赫莫西约
亡灵节赫莫西约是玛丽亚·埃莱娜·多明格斯在墨西哥遭拘禁的最后阶段所在地,也是她于2002年3月启程北上的出发点。埃尔阿西洛塞古罗位于城外,这家机构令人安心的名字与玛丽亚·埃莱娜在那里的经历形成反差——她带着自己的证件和一套换洗衣物离开,甚至在乘坐那辆本该带她前往新家的巴士时仍心存戒备。
地理环境与机构职能
埃尔阿西洛塞古罗位于赫莫西约城外。玛丽亚·埃莱娜从科利马的一所少年拘留中心被转送到这里,乘巴士北上时,还有另外两个女孩和一名看守同行。此次转送使她来到第三家机构;此前,她曾试图逃离孤儿院,但始终无法回到恰帕斯州的家人身边。
这家机构让男孩和女孩住在一起。尽管名义上设有分开的睡眠区域,但宵禁和监管都不严格,禁止发生性关系的规定也未得到始终如一的执行。有些住户是仅因离家出走便被送来的孩子;另一些则涉及暴力犯罪和帮派活动。为了避免引起具有威胁性的男孩注意,玛丽亚·埃莱娜和同伴谎称自己被诊断为艾滋病病毒阳性。这个办法奏效了,女孩们靠着彼此陪伴、私下交谈并尽量不引人注意而得以平安度日。
离开机构与北上路线
2002年3月,玛丽亚·埃莱娜得知,一位身在美国的恩人已安排她与自己及妻子同住,并让她上学。她拿到一张从赫莫西约前往诺加利斯的巴士票,以及护照、身份证和购买食物与水的钱。这些安排让她有机会重拾成为教师的梦想,但事前没人征求过她的意见,她也担心证件是否真实,以及自己能否认出前来接她的人。
离开埃尔阿西洛塞古罗后,她在旅途中紧紧抱着背包,即使打盹时也不例外。这段三个小时的车程给了她一段少有的时光,没有人告诉她该去哪里或该做什么。在诺加利斯车站,她认出等候自己的人是一位医生;前一年夏天,他曾到埃尔阿西洛塞古罗为孩子们看病。她从如释重负转而采取行动——拿起行李,快步向他走去。
叙事意义
赫莫西约的重要性,在于城外那家机构与由此开启的旅程之间形成的反差。埃尔阿西洛塞古罗几乎没有给玛丽亚·埃莱娜提供安全保障或教育;巴士票和证件则暗示另一种生活的可能,而她始终保持警惕,也表明她几乎无法对任何事情抱有确定感。她的离开并未抹去那些将她一路转送北上的机构所造成的失职,但这座城市由此成为一道门槛,将拘禁与她在别处获得归属的希望连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