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利福尼亚
八十天环游地球加利福尼亚在福格的旅程中是途经之地,而非目的地——火车载着一行人从奥克兰向东,经萨克拉门托进入内华达山脉,使横贯大陆的线路呈现为铁路工程的成就,同时也是一连串按时衔接的行程。旅客穿过该州大部分地区,却没有停下来游览各座城市;不断变化的景致和铁路的局限,塑造了这段旅程所能展现的景象。
路线与铁路地理
旧金山至萨克拉门托的铁路沿美洲河向东北延伸;美洲河注入圣巴勃罗湾。这一百二十英里的路程需要六小时。从萨克拉门托出发,中央太平洋铁路向东延伸,与来自内布拉斯加州奥马哈的铁路相接,使这座城市成为连接加利福尼亚方向线路与更长的横贯大陆路线的枢纽。
离开萨克拉门托后,火车经过洛克林的铁路交会处,接着经过奥本和科尔法克斯,进入内华达山脉。铁轨蜿蜒穿过山口,沿着山坡和悬崖前行,并绕过陡峭的转角,而非径直穿越山脉。文中指出,桥梁或隧道并不多——铁路沿山侧铺设,而不是强行开辟一条更短的穿山路线。次日上午九时左右,火车越过卡森谷,进入内华达州。
穿越该州的定时行程
火车于傍晚六时驶离奥克兰车站。夜幕已降,天气寒冷阴沉,乌云压顶,似有降雪之兆。将停站时间计算在内,火车平均时速不超过二十英里,但人们认为这个速度足以让它按预定时间抵达奥马哈。因此,旅程的速度不仅以火车行驶得多快来衡量,也取决于衔接起来的线路能否遵守时刻表。
八时,车厢被改成卧铺车厢。座椅可以放平,折叠床铺被拉出,帘子则为每位旅客隔出一个私人的铺位。这种安排让一行人得以在火车继续穿越加利福尼亚时安睡。午夜将近,火车经过萨克拉门托;旅客都已入睡,没有看到这座城市,尽管它是州政府所在地,拥有码头、街道、旅馆、广场和教堂。
次日上午七时,火车抵达西斯科。一小时后,卧铺车厢恢复成普通车厢,乘客得以向外观赏山景。从封闭的卧铺车厢转为开阔的视野,标志着旅程的变化——加利福尼亚的城市已在不为人见中经过,而内华达山脉则成为铁路必须在旅客眼前穿行而过的地貌。
旅客与车窗外的景色
铁路旅程也承载着路路通与菲克之间的紧张关系。路路通坐在侦探身旁,却不与他说话;经历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后,他们过去的亲密与同情已被冷漠取代。菲克的态度依旧,路路通却如此矜持而敌视,随时准备在受到最轻微的挑衅时动手。共处一节车厢,使这场尚未解决的冲突成为加利福尼亚旅程的一部分,尽管火车正载着两人一同向东行驶。
叙述主要通过移动来呈现加利福尼亚——车站时刻、里程、睡卧安排,以及从车厢中瞥见的景色。萨克拉门托的城市景观只是被列举出来,以强调旅客错过了这些景致;而乘客醒来后,叙述便对山间路线作了细致描写。因此,该州与其说是供人游览之地,不如说是庞大铁路系统的一段——工程化的线路连接使快速旅行成为可能,但仍受制于距离、天气和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