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凯格斯

凯恩号哗变军事法庭

埃德·凯格斯是一名海军军官,他几次虽不显眼却意味深长的出场,将技术工作、职业抱负与在舰长手下生活的压力联系起来。他是威利·基思的朋友,两人重逢时,凯格斯已在通信工作方面有所晋升;然而,他在莫尔顿号上的工作和举止也表明,萨米斯舰长的权威深刻影响了他的行为。萨米斯舰长宣布奎格司令将担任凯恩号新任舰长时,凯格斯惊愕的反应使他成为观察指挥氛围的一个鲜明见证者,尽管他并非行动的中心。

身份与海军工作

威利前往莫尔顿号探望时,发现凯格斯坐在军官餐厅的桌旁,一只手拿着咖啡,另一只手拿着密码设备。凯格斯解释说,他此前担任通信官助理五个月,上周刚接替了那名军官的职务。这次晋升让他与威利重逢的场面带上了真切的成就感——威利称他为部门主管,表示认可他很快便承担起了责任。

这一幕也让这份成功显得并非毫无代价。凯格斯看起来疲惫不堪,威利注意到他瘦了不少,模样也变了许多。凯格斯没有把威利开玩笑式的祝贺当作单纯的赞扬;他请威利别开玩笑。职业晋升并未让他的生活显得轻松或春风得意。作为技术职责的具体标志,密码设备就在眼前,而威利看到的疲惫也同样显而易见。

萨米斯舰长手下的恭顺

凯格斯在萨米斯舰长面前的举止,与他和威利相处时的熟稔形成对照。萨米斯喝完咖啡离开军官餐厅时,凯格斯拿着电报板,恭敬地站在他身旁,一言不发。直到舰长离开后,凯格斯才瘫坐在椅子上,告诉威利萨米斯连隔舱壁都能听见。他压低声音的警告,让人觉得即便舰长不在场,他的权威仍无处不在。

威利对此心生同情,问凯格斯怎么会让自己变得如此畏惧。凯格斯反问,威利自己的舰长是不是也像萨米斯一样。这番交谈揭示了两位朋友对指挥风格的不同预期——威利认为这种恐惧程度异乎寻常,而凯格斯却已觉得,舰上生活或许本来就是如此。故事并未表明凯格斯公开挑战萨米斯;相反,展现的是他如何顺应自己所感受到的舰长影响力。

莫尔顿号上的学习与友谊

另一次探访时,威利发现凯格斯伏在桌前睡着了,头枕着工程蓝图。台灯照着他紧闭的双眼,他的双手垂在桌边。威利把他叫醒;凯格斯惊慌地一激灵,随后认出朋友,带着忧郁的笑容向他问候。他解释说自己正在修读工程课程。这一幕在通信工作之外,又展现了他另一类工作——即便独处一室,他也在努力学习另一门技术课程。

他们的友谊让这些场景多了几分轻松,而这份轻松在凯格斯正式的工作生活中并不常见。威利去探望他,和他打趣,还问他在学什么;凯格斯也乐于有朋友作伴。然而,两者的对照并非只是严苛的军舰与无忧无虑的私人生活。凯格斯伏在课程材料上睡着了,威利找到他时还得把他叫醒。他的学习与通信工作一样,呈现为在疲惫中坚持的努力,而不是一种独立、舒适的追求。

奎格司令的登场

凯格斯举止变化最突然的一次,发生在他于军官餐厅下棋时。萨米斯舰长带着奎格司令进来,并宣布奎格将指挥凯恩号,凯格斯起初仍继续下棋。他走了一步象棋中的象棋子,抬头咧嘴一笑,显得颇为放松。随后他注意到其他军官都面无表情地站着。他发出一声受惊般的喊叫,猛地站起,打翻棋盘,棋子散落在甲板上。

他的举止瞬间改变——轻松的游戏场面在凯格斯注意到众人对高级军官的正式反应后,转眼变成了惊慌。这一幕没有解释他的反应,也没有将其归结为某个单一原因,因此不应把它当作他对奎格怀有某种特定不满的证据。相反,翻倒的棋盘让人看到,在海军等级制度的要求下,军官餐厅的随意氛围如何迅速消散。凯格斯先前对萨米斯的畏惧,为这一刻增添了个人层面的回响,而他的新职务则没有明确交代。在他几次出场中,他既显得胜任工作、勤于学习,也流露出身处指挥体系之下的压力与自觉恭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