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特·费瑟
凯恩号哗变军事法庭沃尔特·费瑟是阿兹特克酒廊的萨克斯管演奏家兼乐队领队,威利·基思离开后,梅·温在那里演出。尽管马蒂·鲁宾将他描述成一个令人讨厌的情敌,费瑟本人举止亲切,而他与汤姆·基弗出人意料的相似之处,也为威利与他的最后一次相遇增添了意味。在重逢场景中,他虽是个戏份不多却影响重要的人物——威利嫉妒的对象亲自出现后,显得比威利听来的描述更为复杂。
公众形象与工作
一则告示宣传沃尔特·费瑟与他的萨克斯管将在阿兹特克酒廊随乐队每晚登台演出。音乐和场所表明,他是一名在公共娱乐圈工作的乐队领队,生活与威利近期的海军生涯相去甚远。威利和马蒂到访时,乐队正在演奏《起锚吧》;这首熟悉的海军歌曲被马蒂开玩笑地当作欢迎威利的曲子。在乐队演出台上,梅以一头亮眼的金发唱歌,这一明显变化让威利吃了一惊。
威利在见到费瑟之前所看到的照片,也映照出告示与本人之间的落差。照片中,费瑟和梅并肩站在麦克风前,但威利觉得这位萨克斯管演奏家的形象不讨喜——无框眼镜、舞台上略显单薄的笑容,还有一只长鼻子。这张照片让威利在两人见面前就认定费瑟不是个够格的情敌。然而,费瑟本人的外表和举止却让这张照片显得并不符合他的实际形象。
马蒂·鲁宾口中的名声
马蒂告诉威利,梅大约在威利离开两周后便和费瑟在一起,并称她与费瑟有恋情。他说费瑟结过两次婚,也离过婚;还说自己一直试图阻止这段关系,但梅因此对他发火。这些说法都是经由马蒂传到威利耳中的,而马蒂的警告带有强烈的情绪色彩;这番话把令人痛苦的消息告诉了威利,却没有对费瑟的品格作出独立判断。
威利对马蒂的话反应强烈,盯着照片看,并贬低费瑟的长相。他坚持说自己必须和梅谈谈,马蒂便陪他去了酒廊;梅唱歌的情景让这件事变得迫在眉睫。因此,费瑟与梅据称的关系并非无关紧要的背景——它在两人见面前就影响了威利的预期,也使他们之后的握手成了威利与自己想象中的情敌直接相见。
与威利相见
费瑟走上前来,伸出手,热情地向威利问候。他说玛丽告诉过他威利的事,表明两人正式认识之前,他就听说过威利。费瑟的问候坦率而不带敌意,两人握了手。费瑟神情愉快而机敏;他的眼睛周围有皱纹,显得略带阴影,浓密的棕发夹杂着灰白,握手有力。他声音洪亮,听来亲切悦耳。这番描写颠覆了威利从大厅照片中形成的第一印象——情敌看似带来的威胁,转而变成一个举止和善的人。
费瑟待人从容,也体现在他对其他人的回应上。梅冷淡地向马蒂打招呼,费瑟则问两位来客是否愿意和他以及乐队一起用餐。他的邀请十分友好;他本人的举止与马蒂谴责他的说法之间的反差,使读者面对彼此竞争的印象,而不是一个已被证实的恶棍形象。费瑟仍因梅的工作情况和马蒂的说法而与她联系在一起,但他与威利见面时并未表现出攻击性。
最后的相遇
后来,威利告诉梅自己想留在她身边,并提出一起吃早餐;她拒绝了眼下的安排,叫他不要去旅馆登记入住,随后转身走回舞台,因为她还得工作。费瑟走过来告诉威利,海军游行队伍正沿第五大道行进,街上能听见鼓声。尽管威利刚刚说自己那天早上已经让舰艇退役,费瑟仍称他为中尉。他这番实在的告知,为威利提供了离开这场情绪紧绷的会面、不再拖延下去的机会。
两人面对面时,威利注意到费瑟的神情让他想起汤姆·基弗——或许是带着嘲弄的居高临下,或许是在明朗表情下藏着一丝柔和。这种相似之处让威利感到宽慰,他觉得自己已经与基弗打成平手。这一刻展现的更多是威利的感知,而非费瑟本人——他透过一个曾经在意其看法的人的形象来解读这位乐队领队,然后把这种比较当作安慰。威利向费瑟道谢,瞥了梅一眼,只得到她轻轻一点头,随后便出去观看游行。因此,费瑟站在威利离去的门槛边;他并非把威利逼走的对手,而是一个彬彬有礼的人物,经由他,场景转而回到酒廊之外的公共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