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蒂·鲁宾

凯恩号哗变军事法庭

马蒂·鲁宾是梅·温的经纪人,也是少数能够将她的职业生活与她和威利·基思之间私人往事联系起来的人之一。他的作用务实,却影响重大——他处理电话和日程,留意梅的工作状况,最终还告诉威利她在哪里,以及自他离开后发生了什么。通过鲁宾,威利与梅的重逢并非仅仅是一场私密的浪漫相会,也受到职业要求以及梅在他离开期间建立起来的复杂生活的影响。

身份与工作

鲁宾为演艺人员担任经纪人,梅·温也是他的客户;故事通过他日常为人安排与梅接触的工作,展现了他的身影。威利打来电话时,鲁宾立刻认出了他,并热情熟络地向他问候,问他身在何处。这种亲切的认出表明,两人早在这次谈话之前就已相识;鲁宾并非一个素不相识、正在应付梅那位旧情人归来的专业人士。

梅的日程细节也展现了鲁宾的工作。梅正设法安排录制试唱唱片时,她解释说,当天必须录制一档广播节目,而她一直在服用药物,希望身体好转到足以工作。鲁宾参与了关于她何时能够离开的谈话,而与威利见面的安排必须配合她的工作承诺。因此,从一开始,这场重逢就受到维持梅生计的劳动,以及负责安排这份工作的鲁宾所影响。

安排威利与梅重逢

威利打电话联系上梅时,她对他的归来感到惊讶,起初也很难腾出时间见他。鲁宾在谈话中的出现,让日程安排的困难变得具体可见——梅就录音以及自己何时能离开一事询问鲁宾,随后提出在布里尔大厦见面。鲁宾的工作事务是这场亲密场景的一部分,并非可以轻易排除的干扰;威利的归来必须在梅的工作日中找到位置。

在录音室里,鲁宾穿着一套绿色西装,衬得他发黄的肤色更不相称;厚厚的有色眼镜使他的眼睛看起来变了形。他握住威利的手,告诉他看起来棒极了。梅仍在麦克风前,身旁有两个穿着衬衫的男人,乐师们则正在收拾乐器。鲁宾宣布威利到了,梅便跑向他,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鲁宾帮他们来到了同一个房间,但这次见面并未立刻让他们独处——梅继续和鲁宾及另外几个人谈了好几分钟,威利则穿着厚外套等候。

鲁宾还向威利务实地说明了梅的状况。威利担心她应该卧床休息时,鲁宾后来解释说,演出必须继续;不管梅有没有感冒,顾客买啤酒付的钱都一样。演出结束后,他亲吻梅的脸颊,并告诉威利等两点钟的演出结束后带她去睡觉。这番建议同时顾及两种现实——梅已经疲惫不堪,但要维持生计就得继续演出。鲁宾的关心并未消除围绕着她的商业压力;他身处这种压力之中发言,却仍然敦促威利照顾她。

梅的处境与鲁宾的看法

威利询问梅的生活后得知,她在第五十二街的一家俱乐部唱歌,几周没有工作后才刚找到这份差事。她父亲病了半年,而她母亲经营的水果店毫无收入;梅正在养家。她在市中心一家酒店租了房间,因为担心深夜乘地铁会让自己生病。她也在上学,尽管经常逃课,并且不愿以学业出众为目标,而更愿意随手学些知识。鲁宾的职业关系使他成为这张围绕着梅忙碌生活的人际网络中的一员;而威利听到的这些情况,则表明梅几乎没有余地放下工作。

后来在俱乐部的那次见面,梅的压力表现得尤其明显。晚餐时她情绪低落,但半小时后重返舞台时却光彩照人,并以不减的活力唱了五首歌。中途到场的鲁宾从职业态度和顾客的期待出发,解释她为何仍要表演。威利在那里待了好几个小时,或与梅交谈,或听她唱歌;拥挤地下室里的空气则越来越闷浊嘈杂。他对这个场所反感至极——在他看来,在那种环境里谋生,比在凯恩号上没完没了地蒸汽作业还糟。鲁宾干脆的解释与威利的沮丧,呈现了对同一份工作的不同看法——一方将其视为必须完成的工作,另一方则看到了围绕这种工作安排的生活所付出的代价。

战后寻找梅

威利从战争中归来后,鲁宾再次成为促成联系的人。威利打电话到鲁宾的办公室询问梅在哪里,鲁宾说自己等他露面已经等了两个月左右。两人见面后,鲁宾带他离开布里尔大厦,前往一家拥挤的酒店大堂;他兴致勃勃地询问神风特攻机和扫雷的情况,直到威利催促他说明来意。随后,鲁宾指给他看一块大型告示牌上梅的介绍和照片。这次重逢再次经由鲁宾的工作场所和职业信息促成,但这回他提供的消息带来了痛苦的揭示。

告示牌上将梅列为玛丽·米诺蒂,称她为“百老汇宠爱的性感女郎”,并展示了她与一名萨克斯管演奏者在麦克风旁的照片。威利问她为什么改名。鲁宾说,她认为旧名字没给她带来好运;他还解释说,大约在威利离开两周后,她便与沃尔特·费瑟有了关系。威利感到一阵恶心,盯着费瑟的照片。鲁宾说费瑟结过两次婚,也离过两次婚;他试图反对这段关系,但梅为此对他发火。他还说,费瑟是位成功的音乐家,有钱,也很会吸引女人;与此同时,他指出,梅比她在公众面前那副老练模样显得单纯。

鲁宾的说法并非全然置身事外。他说,梅仍然付给他百分之十的佣金,尽管两人没有书面协议,而且她也没有义务这么做;他知道费瑟曾劝她停止付钱。他还承认,自己曾因威利的信与梅争论,也曾批评费瑟逃避征兵,而梅不肯接受这种说法。鲁宾为自己干涉威利的私事道歉,却没有掩饰自己曾经站在某一方。他提供的信息让威利更清楚地了解梅的生活,同时也说明了他的影响力有限——他争论过、劝告过,也试图介入,但梅选择了自己的道路。

叙事作用

在两次见面中,鲁宾既是促成者,也是见证者。第一次重逢时,他帮威利挤进梅忙碌的工作日程,并坚持说明一个现实——即使生病,演艺人员也必须继续工作。多年以后,他利用自己对梅职业去向的了解,带威利找到她,随后又讲述了让这次见面变得痛苦的往事。反复出现的情形颇有意义——鲁宾可以打开一扇门、安排一次会面或传递消息,却无法替当事人解决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坦率、有时甚至显得唐突的调停,让威利离开所造成的后果显露出来,却没有替威利和梅决定该如何面对这些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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