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弗里斯

凯恩号哗变军事法庭

德·弗里斯是凯恩号的前任舰长。他在记载中短暂现身,展现出务实而严格的领导风格,也标示出威利·基思的成长程度。人们回忆说,他看出了基思早年的不成熟,但仍期待他有所进步;他还鼓励值更军官有机会就休息。后来,其他军官以德·弗里斯早年受命指挥时的经历作为衡量基思资历的标准;基思离舰时说的话,则重复了两年前与德·弗里斯相关的一句话。

身份与指挥

人们主要通过其他军官对德·弗里斯的回忆认识他,而非通过对其服役经历的详尽叙述。他曾在涉及基思后来的成长的事件发生前指挥凯恩号;关于他的领导方式,则通过两项具体做法呈现——纠正一名缺乏经验的军官,以及允许值更军官获得必要的休息。这些细节不足以构成对其指挥生涯的完整描绘,但合在一起,勾勒出一位既要求部下进步,也把睡眠视为安全操舰的实际需要的舰长。

玛里克对基思初登凯恩号时情形的回忆,最清楚地体现了德·弗里斯的标准。玛里克记得,基思当时是个娃娃脸、做事马虎的少尉,遭德·弗里斯训斥后还闷闷不乐。在玛里克看来,德·弗里斯看穿了他的不成熟——他相信这名年轻军官在受到严厉纠正后会变得有用。这段回忆呈现的纪律并非目的本身,而是帮助缺乏经验的军官逐渐胜任职责的手段。它也让德·弗里斯成为基思早期成长过程中的一名重要人物,但并未暗示基思后来变得可靠仅仅源于某一次事件,或仅仅归功于德·弗里斯。

在他的榜样影响下成长

基思刚开始在凯恩号服役时与战事后期的差别,通过一项小小的舰上工作显现出来。需要标绘气象警报时,基思担心自己会被留在船上解码并处理日常事务,而台风却在海上逼近。尽管如此,玛里克仍相信他能可靠地标绘警报。基思完成工作后回来,玛里克看到这名年轻军官主动承担责任,心中颇感欣慰。这一刻将德·弗里斯早先对基思的判断,与后来一个看得见的职业成长迹象联系起来——那个曾经做事马虎的少尉,已经成为副舰长可以托付重要任务的人。

玛里克对德·弗里斯的记忆,也为这一幕增添了代际传承的意味。进步属于基思,但人们也在一定程度上通过当初与他共事的舰长来理解这份进步。德·弗里斯看出了基思表面上的自信与实际缺乏经验之间的差距;如今,玛里克则看到这名年轻军官变得更加可靠。因此,叙事将德·弗里斯塑造成基思成长历程中早期的参照人物,尽管后来的场景属于基思和玛里克,而非基思与这位前任舰长的会面。

值更军官与休息

在关于舰上日常安排的证词中,德·弗里斯与一项宽松做法联系在一起——允许值更官白天睡觉。有人问他是否限制他们白天睡觉,证人回答说没有。相反,德·弗里斯敦促他们有机会就抓紧睡一会儿,并解释其中的实际考虑——不应让疲惫的军官在头脑昏沉时负责操舰。法庭上的回忆显示,在他的做法中,休息是维持有效值更的一部分,而不是一种可以为了惩罚而剥夺的特权。

周围的证词提供了有限但有用的背景信息。通常一周内大约会有两次夜间全舰战斗部署;证人还说,没有值更官因过度劳累而死亡。这些事实并不能证明德·弗里斯的做法消除了疲劳,也不能证明结果全由他的政策促成。但它们确实表明,人们是在讨论值更军官所承受的要求时提及他的做法——频繁的打断是日常安排的一部分,而德·弗里斯的应对方式,是在情况允许时鼓励军官休息。

指挥经历与告别

战后,基弗中尉主张基思有资格接掌凯恩号。他以德·弗里斯当年受命指挥时的情况作比较——基弗说,基思现在的资历比德·弗里斯初次接掌这艘舰时更深厚。他认为,基思两年的战时巡航经历格外丰富,并将其与和平时期的服役经历相比较;他还说,自己已在六月的军官名册中为基思背书。这是基弗对基思的评估,而非对德·弗里斯履历的独立记述;但这番话让这位前任舰长成为讨论基思是否已准备好接任时一个具体的衡量标准。

这一比较并不意味着德·弗里斯不够格,也不意味着两名军官的经历完全相同。它的分量在于先例——基弗认为,德·弗里斯当年接掌指挥权时的经验不如如今的基思。面对海军迅速遣散战后人员的局面,这一先例支持基弗的提议——基思应当接掌指挥,而不必等待通常的行政程序。于是,在基思自己的服役生涯即将结束之际,德·弗里斯早年的经历再次变得切题。

基思离开凯恩号时称,那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刻;这句话呼应了德·弗里斯两年前离舰时说过的话。这种重复将两人的离别联系起来,却不代表他们的感受完全相同——基思情绪低落,他与母亲一路沉默,近一个小时没有交谈。他想起自己一直试图寻找的梅·温,并告诉母亲,他在六月写信求婚,却没有收到答复。因此,德·弗里斯那句留在人们记忆中的话,与基思尚未解决的私人未来并置在一起。尽管相关提及不多,德·弗里斯仍是一位在离舰后留下榜样与话语的前任舰长,影响着他人对基思成长历程及指挥权交接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