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布罗陀
可怜的东西直布罗陀是贝拉·巴克斯特与邓肯·韦德伯恩旅途中的一处短暂停留地,却产生了重要影响——他们在此遇到一桩必要的财务交易,而贝拉对自身过往的认知也意外受到挑战。在这次相遇中,眼下筹钱的实际需要与她过去身份尚未解开的疑问交织在一起。
抵达与资金需求
贝拉与韦德伯恩离船后在直布罗陀停留,韦德伯恩则安排出售自己持有的苏格兰寡妇与孤儿保险公司股份。这笔交易无法仓促办成,银行经理催促韦德伯恩仔细考虑自己是否清楚所做之事。贝拉直截了当地回应了眼下的实际问题——他们需要钱,其他人也需要钱。韦德伯恩签署文件后,贝拉领着他离开银行,穿过阿拉米达花园,朝他们在南堡垒的住处走去。
这段情节展现了贝拉对两人眼前事务的掌控。出售股份的人是韦德伯恩,但贝拉说明了作出这一决定的缘由,并带他离开银行。因此,直布罗陀并非只是他们旅途中的一站——在这里,他们对金钱的依赖通过一项涉及韦德伯恩财产的具体决定显露出来。
陌生人的辨认
在南堡垒附近,一名衣着考究的女人称贝拉为布莱辛顿夫人,并问她抵达后为何没有去拜访自己。她说,两人四年前在考斯的威尔士亲王游艇上经人介绍相识,并坚称贝拉是奥布里·德拉波尔·布莱辛顿将军的妻子。贝拉高兴地回应说,不和韦德伯恩在一起时,大多数人都叫她贝尔·巴克斯特。
贝拉并没有简单地否认对方的认人。她当场思索自己是否真的可能有一位丈夫,接着把那人和衣衫不整的韦德伯恩作比较,问那位丈夫是否更英俊、更高大、更强壮,或者更富有。女人认为尽管贝拉的容貌和声音相似,但其中一定出了差错;她向贝拉鞠躬,继续往前走,没有回答贝拉的问题。
记忆与过去
陌生人认出贝拉,使这次相遇成了她无法回忆的生活留下的证据。贝拉记得前一天曾看见那女人坐在一辆敞篷马车里,也听说她是统治“岩石”的一位退役海军上将的妻子。由于那女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贝拉便问韦德伯恩,自己能否去拜访她以打听更多情况;她猜想自己或许还有一位军人丈夫,而且除了已知的名字之外还有其他名字。
韦德伯恩把这件事视为一个转折点;从那一刻起,他明白贝拉不记得自己在头骨周围那道规则环线所关联的震荡之前的生活。随后,他的叙述转入戈德温·巴克斯特后来的评论——巴克斯特斥责韦德伯恩对那道痕迹所作的超自然解释,认为那是迷信。因此,直布罗陀提供了一条可辨认的线索,指向贝拉的过去,却没有解开谜团;那女人的确信、贝拉的疑问和韦德伯恩的解读,仍是这段情节未能充分揭示的历史中的不同片段。
叙事意义
这段情节通过韦德伯恩的回忆性叙述保存下来;后来,戈德温·巴克斯特将它读给阿奇博尔德·麦坎德利斯听,并不时插入自己的判断。因此,这一地点的意义不在于为贝拉的身份提供定论,而在于展现彼此竞争的解读——陌生人认定她是一位妻子,贝拉考虑了这种可能,韦德伯恩则对她失去的记忆作出推断。直布罗陀短暂地让贝拉接近自己的过往,却没有为那段过往的意义作出定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