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斯哥大学医学院

可怜的东西

格拉斯哥大学医学院之所以与调查贝拉·巴克斯特的失踪案有关,是因为其记录推翻了对她遗体去向的推定,并揭示了有关她获救经过的叙述中的矛盾。医学院也出现在关于格拉斯哥外科医生早年曾在死尸身上进行实验的指控之中,使其机构记录与小说里医学、生命和死亡之间令人不安的界线联系起来。

账簿与失踪的遗体

追查到一份报告,称一名与贝拉相貌相似的女子曾被人从克莱德河中打捞上来后,侦探说,她那具无人认领的遗体于1880年2月15日由一名警察外科医生送往格拉斯哥大学医学院。医学院的账簿与这份报告相矛盾——戈德温·巴克斯特在那一天或此后任何时候都没有向那里送过尸体。因此,文献记录排除了这名身份不明女子遗体显而易见的机构去向,但仅凭这些记录本身,并不能说明她究竟遭遇了什么。 将这项出入与巴克斯特2月16日的信件对照,矛盾便更加明显;他在信中辞去了警务工作,以专心经营私人诊所。几天之内,送东西到他家的人便知道那里住着一位女病人;到了4月,她已经能够行走,但仍像个孩子。于是,医学院的否定性记录不仅仅是一条缺失的账目——它切断了女子从河中获救与官方处理其遗体之间本应存在的联系,而后续叙述则指出,她实际上由巴克斯特照料。

医学史与叙事意义

在后来的一次对峙中,普里克特医生提到格拉斯哥外科医生曾将电流通入死尸神经系统的历史。他回忆起19世纪20年代的一场演示——一具被通电激活的尸体坐了起来并开口说话;一名参与者割断了实验对象的颈静脉,以免引发公众丑闻。戈德温·巴克斯特的父亲科林·巴克斯特爵士当时也在场。这段文字并未证实这场演示是在格拉斯哥大学医学院内举行的,但其中对医学史的叙述,将医学院的记录置于一段更广泛的格拉斯哥实验史,以及有关外科知识界限的争论之中。 因此,医学院在叙事中发挥着两个彼此相关的作用——其账簿检验一项关于遗体被送往何处的实际说法,而周围的讨论则使医学权威本身也成为谜团的一部分。这项出入有助于揭示,讲给贝拉听的有关她身世的故事并不可信;巴克斯特承认,他编造了她的父母死于阿根廷火车事故的说法,以掩盖一个更令人不安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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