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与邓肯的短暂恋情及后续探望

可怜的东西

维多利亚·麦坎德利斯(贝拉·巴克斯特)与邓肯·韦德伯恩的关系,始于维多利亚试图检验自己对欲望的体验,但这段关系对两人的意义并不相同。她爱上阿奇博尔德·麦坎德利斯之后,把邓肯当作实验对象;邓肯很快便设想起婚姻,将两人的亲密关系视为缔结持久结合的途径。期望上的错位导致两人私奔,邓肯最终崩溃,而他们之间的联系则以维多利亚每月去精神病院探望他一次的形式延续下来。

相识与追求

在成为恋人之前,邓肯已通过戈德温·巴克斯特的法律界朋友这一身份,与维多利亚的家庭有所往来。戈德温·巴克斯特极怕人群,无法陪她前去,因此邓肯有时会带她去剧院。维多利亚热爱戏剧,从哑剧合唱团到莎士比亚作品都喜欢;这些出游让邓肯成为她广泛的教育与社交生活圈中的一位伙伴。按照她的说法,这些并不构成追求——她说自己从未把他当作恋人考虑,而他也从未把她当作恋人考虑。

将欲望视为实验

这段恋情的直接起因,是维多利亚对阿奇博尔德·麦坎德利斯一个吻的反应。这个吻令她思索,那种强烈交织着力量与无助的感受,究竟只属于她与阿奇博尔德的关系,还是也可能由另一个男人带来。她决定勾引邓肯,以弄清答案。这个决定是有意作出的,但她的叙述也强调,她起初几乎没有考虑此举会影响到其他人。回顾往事时,她称自己当时自私,并说那时的她缺乏道德想象力与明智的同情心。

这段恋情改变了邓肯的期望。维多利亚说,他循规蹈矩,依恋一位自私的母亲;在成为恋人之前,他从未想到过结婚。两人成为恋人后,他立刻便有了这个念头。他提出私奔,但维多利亚没有明白这意味着结婚。对她而言,这是一场令人愉快的实验,也是弄清阿奇博尔德可能有多适合自己的方法。她的叙述清楚地表明了两人之间的差异——她把旅程当作检验一段关系的试验,邓肯却把他们的亲密关系视作另一段关系的开端。

维多利亚向戈德温·巴克斯特解释了自己的计划。他说自己无法教她什么是爱情,但请她温柔对待邓肯,因为邓肯脑子不太灵光。他还警告说,阿奇博尔德听说发生的事后会很痛苦。维多利亚问戈德温,她回来时他会不会将她拒之门外;他说不会,不过自己届时可能已经不在人世。她坚信他会活下来,这种信心与她错误地认为他是为了不让女人操纵自己,才编造病情的想法密不可分。这番谈话将这段恋情置于一个本已面临分离与失去的家庭之中,却没有说明维多利亚自己期望回来时会有什么发现。

崩溃与持续往来

维多利亚说,这段关系存续期间她享受与邓肯相处的时光;邓肯崩溃时,她也温柔地对待他。叙述没有说明他崩溃的具体情形,却鲜明地呈现了两人角色的变化——一位曾提出结婚的恋人,变成了一个令她感到需要关怀并对其负责的人。她仍然每月去疯人院探望他一次。按她的描述,他如今开朗愉快,会调皮地眨眼、会意地咧嘴一笑,向她打招呼。

维多利亚猜想,邓肯的精神失常起初是为了逃避因挪用客户资金而遭到监禁的伪装,但她也承认,这种精神失常后来已成真。她的不确定,关系到两人后来相处的形式。她没有仅仅把他描述成自己曾用来回答欲望问题的循规蹈矩的求婚者,也没有抹去对他最初崩溃实为逃避手段的怀疑。相反,每月的探望维系着感情、疑虑,以及对他行为后果的持续认识。

后来的探望与叙事意义

一次探望时交谈中,邓肯问起维多利亚的丈夫。她告诉他阿奇博尔德于1911年去世后,邓肯解释说自己指的是她另一位丈夫,并用一个夸张的绰号称呼戈德温·巴克斯特。维多利亚回答说戈德温也已经去世。邓肯开玩笑说戈德温永远不会死;维多利亚在回忆这段对话时,则感叹但愿事实真是如此。这段对话并不表明邓肯忘记了维多利亚的人生。恰恰相反,他的戏谑仰赖于两人共同了解那些塑造了她人生的人,也仰赖于一份在恋情结束后依旧留存的熟稔。

这段关系的持久意义,与其说在于持续了多久,不如说在于它从开端到后来余韵之间的变化。维多利亚起初接近邓肯,是为了检验另一个男人能否带给她与阿奇博尔德相关的感受;后来,她称自己温柔地对待他,定期前去探望,并记下两人之间轻松打趣的对话。这段恋情没有发展成传统的浪漫伴侣关系,现有叙述也没有表明两人重归于好或再次相恋。留下的是一种不对等却经久不散的联系——欲望令他们在彼此期望不同的情况下走到一起,而当恋人的计划破裂后,关怀与对亲密往昔的记忆仍然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