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哈特斯利与奥布里·德拉波尔·布莱辛顿将军的婚姻
可怜的东西维多利亚·哈特斯利与奥布里·德拉波尔·布莱辛顿将军的婚姻,是贝拉·巴克斯特过去一段鲜为人知、却在一名陌生人认出贝拉是将军妻子时骤然显露的经历。这段关系将一段没有记载的婚姻史与小说中不稳定的身份和记忆叙述联系起来,而相互对照的证据则让读者必须分辨有据可查的情况与邓肯·韦德伯恩离奇夸张的理论。
婚姻与公开记录
哈特斯利与布莱辛顿结婚时二十四岁,比他于1883年去世早三年。布莱辛顿曾被昵称为“雷霆”,当时是曼彻斯特北区的自由党议员。12月27日,他在洛姆郡丘陵庄园的乡间宅邸霍格斯诺顿的枪械室内自尽。记述除了婚姻确实存在及其持续时间外,没有提供更多细节;它没有说明两人的私生活如何,也没有解释他们的关系为何结束——如果确实结束了的话。
公开记录引人注目之处,在于它遗漏了什么。布莱辛顿的讣告和葬礼记述都没有提到他的遗孀。记述还称,从未有关于哈特斯利与他依法分居或她去世的记录。这种沉默不能证明她一直与他共同生活到他去世,也无法说明她此后的命运。相反,留存下来的事实使这段婚姻格外难以定位——婚姻确有其事,但此后的进展和结局均无记录。
在直布罗陀被认出
贝拉·巴克斯特与邓肯·韦德伯恩旅行期间,这段婚姻再度浮现。在直布罗陀,两人下船后,一位衣着讲究的女士迎上来,称贝拉为布莱辛顿夫人,并回忆说四年前曾在考斯、威尔士亲王的游艇上见过她。那位女士认人时语气笃定,毫不迟疑。相比之下,贝拉说自己和韦德伯恩在一起时,人们通常叫她贝尔·巴克斯特。
这番交谈将正式的社交身份辨认变成了一场身份危机。那位女士坚持说贝拉是布莱辛顿将军的妻子;贝拉却没有认出对方,反而好奇地问自己是否可能还有一位军人丈夫,并询问他是什么样的人。她还说,上帝告诉她,四年前她曾在南美洲。这两种说法在这一幕中无法调和——陌生人记得两人曾经见面,也记得贝拉已婚的身份,而贝拉对此毫无相应记忆。贝拉的不确定并不能证明那位女士认错了人,但在这一段情节中,她本人起初并未证实这一辨认。
那位女士走开后,贝拉想起前一天曾在一辆敞篷马车里见过她,也听说她是那位治理直布罗陀的年长海军上将的妻子。贝拉想向她多打听一些,尤其想了解那位所谓的丈夫和从前那次会面。贝拉的反应赋予这段揭露一种独特的力量——婚姻并非一段她记得的关系,而是一个关于她人生的可能事实,要由别人告诉她。
韦德伯恩的解释
韦德伯恩将这次相遇说成是他终于明白贝拉没有记忆的时刻;她失忆的起点,是头发下环绕头骨的裂痕所关联的那次震惊。他对戈德温·拜什·巴克斯特说话时,仿佛对方早已知道那道伤痕的来由。因此,这一幕将失落的婚姻往事与小说对贝拉身世更大范围的隐瞒联系起来,但韦德伯恩坚信证据能够证明什么,仍只是他自己的说法之一。
后来,韦德伯恩说哈特斯利是贝拉嫁给布莱辛顿将军时所用的身份。他声称自己凭借律师职业关系获得的消息,得以揭开巴克斯特的秘密;他还把这段婚姻纳入一个宏大理论,声称某位反复出现的女性人物会毁掉权势显赫的男人。在这个理论中,哈特斯利是接连出现的传奇与历史女性之一,而巴克斯特则成了暗中操纵她们的人。这些说法是韦德伯恩的解读,并非经独立证实的婚姻细节。他的措辞把一项寥寥可考的传记事实变成了宏大的指控,也使这段叙述是否可信成为揭露内容的一部分。
这段关系的意义
这段婚姻的意义,在于文献事实与叙事猜测之间的张力。一则有日期的记述证实哈特斯利是布莱辛顿的妻子,也证实他自尽身亡;但对遗孀的缄默,以及没有分居或死亡记录,使其余情况悬而未决。在直布罗陀,一位陌生人说出了贝拉无法记起的身份,而韦德伯恩则将这一辨认转化为一套有关巴克斯特秘密计划的理论。
因此,这段关系使贝拉的身份更加复杂,而非尘埃落定。即使贝拉觉得将军夫人这一身份陌生,社交界仍能认出她是将军的妻子;留存的记录虽然证实婚姻存在,却没有说明后续情况。韦德伯恩的解读构造出戏剧性的模式,但其夸张之处也标明了证据与推论之间的距离。哈特斯利的婚姻既是贝拉被揭示的过去中真实存在的一部分,也是一个入口,让关于这段过去的相互竞争的叙述进入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