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是东方，西方是西方，两者永不相遇”

“东方是东方，西方是西方，两者永不相遇”是主席用来表达他所看到的无名叙述者欧亚混血身份中的分裂的惯用说法。这句话起初鲜明地道出了叙述者在东方与西方之间仿佛受到拉扯的处境，但主席的论述最终反过来质疑了这种宿命论——他认为叙述者的混血身份不只是分裂的状态，也可能成为促使双方走到一起的途径。

背景与用法

主席在与叙述者交谈时引出这一说法，将叙述者描述为夹在不同世界之间的人，既不断承受内心的挣扎，也承受外界强加于他的压力。他将这句话归于吉卜林，称吉卜林准确诊断了东西方之间的分隔，并指出这种分隔是自己最喜欢的主题之一。在这场谈话中，这句话不只是抽象的文学典故——主席用它来解读叙述者的血统及其归属感。

主席是在一堂关于自我分类的课上提出这一解读的。他给叙述者布置了一项书面练习——将一张纸竖着对折，在一侧标上“东方”，另一侧标上“西方”，然后列出各自相关的特质。他称这项练习是在给自我编目，并说具有东方血统的学生会从中受益。由于作业是在愚人节布置的，叙述者起初怀疑这是个玩笑，但随即意识到主席是认真的，而且毫无幽默感。叙述中只展示了“东方”这一标题；没有提供叙述者完成的列表。

从分裂到调和

主席对这一说法的运用，并未停留在简单赞同永久分离上。他称叙述者体现了东西方可能共生的状态，主张两者可以合而为一，而且叙述者的身体与心灵构成部分无法被清晰地分割成对立的两半。他的乐观并未抹去当下的困境——他承认叙述者在自己的时代格格不入，同时设想未来混血血统的人会得到更广泛的接纳。

因此，这一说法先提出了分裂，而主席随后试图克服这种分裂。他将叙述者分裂的忠诚重新阐释为一种潜在能力，使他能够理解对立双方，并在双方之间传达沟通。他没有接受这句话所暗示的分离是命运，而是敦促叙述者平衡两种传承，成为一名善意大使，帮助对立国家实现和平。这段文字并未消除其中的张力——叙述者仍然是通过东西方的分野来描述的，尽管主席设想他的混血身份可以成为超越这一分野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