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怀怨恨,绝不退让

同情者

“永怀怨恨,绝不退让”是南越将军在计划从流亡地发动地下反攻时提出的格言。其简洁有力的节奏,让怨恨听起来不只是一种情绪,更是一项持续的政治义务——战争必须留存在记忆中,抵抗不能屈服于疲惫。

作为政治格言提出

这句话是在讨论如何重建一支战斗力量时出现的。海路返回被认为过于困难,因此计划改为走陆路;克劳德正在筹钱,而这支尚在筹建中的部队需要招募人员、武器、训练、训练地点,以及前往泰国的交通工具。南越将军坚持认为,这项工作必须以数十年为规划跨度,并像共产党人那样在地下进行。 无名叙述者指出,他们早已熟悉黑暗。南越将军回答说,他们其实从未真正有过选择——历史推动着他们,他们必须继续与邪恶抗争,也必须对抗被遗忘的危险。他拿起留美记者桑尼的报纸,以此说明,即使只是把战争说成已经结束,也可能助长自满。在这样的情境下,这句拟议中的格言为持久战略赋予了令人难忘的言语形式。

报纸与文化战线

无名叙述者接着说,不能让人民忘记他们的怨恨,而报纸可以在文化战线上发挥作用。南越将军表示赞同,但提出条件——记者必须把本职工作做好。他把报纸扔回桌上,称怨恨是个好词,并提出将“永怀怨恨,绝不退让”作为格言。这段对话将军事规划与公众记忆之争联系起来——这场运动依靠的不仅是人员、武器和交通工具,也依靠塑造人们记得什么、感受什么。 这句格言之所以有力,是因为它的前后两部分彼此呼应、相互强化。怨恨被赋予持久性;格言所禁止的则是退让。然而,文本只表明这句话是被提出的,并未显示它后来得到正式采纳或广泛传播。它在当下的意义,在于南越将军试图把一种情绪转化为运动的原则,以及传达给支持者的信息。

怨恨、再现与记忆的代价

书中将这一拟议中的文化策略与对战争的其他呈现并置。在为好莱坞拍摄的电影中,越南难民扮演越共酷刑施加者,其中包括一场摆拍的水刑戏。另一些地方,无名叙述者回忆起一间真实的审讯室——一名共产党特工遭警察性侵,而他则在一旁观看。这种对比表明,文化战线所涉远不止宣传——战争故事能够塑造观众被教导去憎恨谁,而它们所描绘的暴力则可能遭到虚构、转移或掩盖。 临近结尾,在无名叙述者支离破碎的回忆以及他恳求停止审讯的呼喊中,怨恨以一种假设性的说法再次出现:“如果我们忘记了怨恨,如果我们忘记了复仇”。这段话并非只是重复南越将军提出的格言,而是揭示了其中蕴含的负担。记忆能够支撑抵抗,抗拒被抹去;但要求人们保留怨恨,也会让政治目标与复仇以及记忆所延续的暴力紧紧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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