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为了人民，源自人民，由人民推动

“革命为了人民，源自人民，由人民推动。”这句话是南越将军向流亡的越南士兵宣示革命正当性的言辞。它的关键张力在于，演说将人民的权威说成不容置疑，却没有回答人民是谁、他们想要什么；这种悬而未决的抽象概念，促使士兵们欢呼拥护这项事业，并接受它对牺牲的要求。

南越将军的呼吁

南越将军在烈日下向列队集合的士兵发表演说时说出了这句话。他告诉他们，人民需要领袖和希望，并将他们描绘成能够展现人民奋起、拿起武器并献出生命时会发生什么的领袖。他把共产党人关于自由与独立的承诺，与他所说的贫困和奴役相对照，接着承诺，流亡者将返回，解放那些被剥夺自由的人。这句话将这番呼吁浓缩为一项宣言——革命属于人民，其权威也源自人民。

未经界定的集体所具有的力量

叙述者注意到，这项宣言似乎既完全真实，又令人费解。人民的身份及其愿望都没有得到说明，但在这个场景中，缺少答案并未削弱这一观念。相反，叙述者认为，这种不确定性正是它力量的一部分——士兵们起身站立，眼中含泪，高声反对共产主义。这番演说让一种集体身份显得不言自明，却没有划定其界限，也没有说明自称代表人民行事的这些人，如何获得人民本人的授权。

从修辞走向承诺

叙述者后来写信给一位住在巴黎的姑妈，说任何需要别人告知人民是谁的人，或许并不属于人民，并寄去士兵欢呼的照片。在写给邦的密信中，叙述者把这场集会及其军事演习视为革命的开端——几乎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人，主动表示愿意放弃一切。因此，这句话的影响超出了南越将军的演说。它帮助流亡者从公开认同一项事业，走向愿意为之战斗；与此同时，叙述者的叙述仍保留着动员话语的笃定与它所代表的究竟是谁这一未解问题之间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