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一致是小头脑的鬼把戏”
同情者“前后一致是小头脑的鬼把戏”是爱默生的一句话,无名叙述者记得自己在西方学院求学期间曾将它划线标出。这句话的意义在于他发现它有双重适用性——它描述了他眼中的美国前后不一,也描述了他的祖国所具有的矛盾;他说,前后不一是祖国的鲜明特征。
来源与背景
无名叙述者回忆起,自己在加利福尼亚州西方学院求学的六年间,曾在草坪上读爱默生。当时是20世纪60年代。这个场景汇集了他在美国所过生活的两条线索——他的注意力在书页上的文字与附近晒太阳的年轻女子之间游移,而他的教育另有隐秘目的。他的同谋曼派他去了解美国人的思维方式;叙述者将这项工作描述为一场心理战。
在这种分裂的教育经历中,这句话变得令人难忘。叙述者阅读美国历史与文学,打磨语法,吸收俚语,并取得学士和硕士学位。在他的叙述中,爱默生这句话不只是一次文学发现——它为他提供了表达方式,让他得以反思自己既身处其中、又置身其外的那个社会。
回忆与意义
叙述者说,他曾将这句话划线标出,一遍、两遍、三遍。他将这一举动与鲜明的对比联系起来——空白白纸上的黑色印字,与周围阳光明媚的景象相映;但这句话的力量来自它可以移用于不同情境——他认为适用于美国的道理,也在祖国得到了印证。他的结论拒绝简单地将一贯一致的故乡与前后不一的外国相对照。同一种判断适用于两地。
这句话还与另一句他记得的祝酒词并列;叙述者想不起它的出处和含义,尽管那是他在美国求学期间学会的。这段记忆空白反衬出爱默生这句话是一份更持久的传承——他记得在哪里遇见它,自己如何反复标记它,以及它后来意味着什么;与此同时,他也承认,这句话适用的范围超出了那个派他去研究其思想的国家。
政治与叙事功能
相关叙述通过南越将军与叙述者之间的对比,进一步凸显了其中的反讽。南越将军曾于1958年在本宁堡受训;绿扁帽部队在那里使他彻底转而反对共产主义。叙述者说,这种政治上的免疫作用在他自己身上并未奏效。面对这种差异,爱默生关于前后一致的观察,成为一种记录两人美国经历所产生不同结果的方式,而不必声称任何一人的反应都代表某种简单的国家规律。
叙述者是在事后回忆这句话的;故事发展到较后的阶段时,他回望自己的大学教育。它从阳光明媚的校园延伸为对两个国家的判断,使这句话成为他分裂视角的精炼表达——他曾以潜伏特工的身份研究美国思想,但并不认为自己在那里发现的矛盾是美国独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