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间谍、潜伏者、密探，一个双面人”

“我是间谍、潜伏者、密探，一个双面人”是无名叙述者的开篇宣言，也是他介绍自己的简洁公式。它把他的秘密身份与分裂的思维方式联系起来——他能从双方的角度看待问题；他起初认为这是一种美德，却也已经意识到，这种能力对他的支配或许不亚于他对它的运用。

开篇宣言

这句话出现在无名叙述者供词的开头，在他描述自己能够从双方角度看待任何问题之前。它的排列从秘密身份的称谓转向双面的形象，将效忠对象的分裂与外在形象的分裂纳入同一幅自画像。他没有把自己说成一个遭人误解的变种人；相反，他称这种双重性是自己唯一可能拥有的天赋，同时承认这天赋微不足道，而且不由自主。

天赋与危险

叙述者的叙述围绕着一个区别展开——他可以运用一种天赋，但也有一种能力反过来支配他。从双方角度看问题似乎是一种美德，但因为他无法停止这样做，它也成了一种危险。因此，这个表达所指的不只是欺骗或公开伪装——它引出了叙述者与自身分裂视角之间尚未安定的关系。供词开始时，他还没有理解这种视角潜藏的全部危险。

告解框架

这篇在囚禁期间写下的供词，是无名叙述者向再教育营指挥官作出的陈述。无名叙述者把战争关键的1975年4月期间所住的别墅房间，与营中的房间联系起来，并称后者为隔离牢房；在两处，他都看重隐私，因为隐私是写作的条件。这一框架赋予开篇的自我描述双重力量——它既说明他如何理解自己，也是他在俘虏权威控制下作出的陈述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