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罗琳娜·阿尔贝托夫娜·基塔耶娃

卡罗琳娜·阿尔贝托夫娜·基塔耶娃是那家臭名昭著的妓院的老板,卡捷琳娜·玛丝洛娃在那里生活了七年,这段时期以玛丝洛娃因涉嫌毒死商人费拉蓬特·叶梅利亚诺维奇·斯梅尔科夫而被捕而告终。基塔耶娃在审判中的证词带着浓重的德国口音和做作的微笑,将玛丝洛娃描绘成一个受过良好教育、优雅的姑娘,会读法语,出身于好家庭,但有时喝得太多。这种描述,加上检察官利用它来将玛丝洛娃描绘成一个有催眠力的诱惑者,促成了陪审团的有罪判决和在西伯利亚服四年苦役的刑罚。

##在玛丝洛娃堕落中的作用

基塔耶娃是通过一个拉皮条的女人首次将玛丝洛娃招募进她妓院的女人。当玛丝洛娃被她爱过的店员抛弃,没有其他生活来源时,有人向她提供了一个“城里最大妓院之一”的位置,拉皮条的女人用许诺让她自己挑选衣服——天鹅绒、丝绸、缎子、低胸舞会礼服——来诱惑她。想象自己穿着镶黑天鹅绒的亮黄色丝绸衣服的画面征服了玛丝洛娃,她交出了自己的护照。当天晚上,拉皮条的女人叫了一辆马车,把她带到了卡罗琳娜·阿尔贝托夫娜·基塔耶娃经营的那家臭名昭著的房子。从那天起,玛丝洛娃开始了违反人类和神律的长期罪恶生活,小说描述这种生活不仅被政府容忍,而且被政府认可,十个女人中有九个以痛苦的疾病、过早衰老和死亡告终。

##审判中的证词

在玛丝洛娃的审判中,基塔耶娃作为证人出庭,穿着丝绸和天鹅绒的华丽服装,头上戴着一顶带大蝴蝶结的高帽子,胳膊上挎着一个精致的小手提包,胳膊裸露到肘部。玛丝洛娃无法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当被询问时,基塔耶娃带着浓重的德国口音,给出了一个完整而清晰的陈述。她作证说,旅馆服务员西蒙·卡尔金金代表一个富有的西伯利亚商人来到她的妓院,她让柳博芙(玛丝洛娃的化名)跟他回去。过了一段时间,柳博芙和那个商人一起回来了,商人已经有些醉意,继续喝酒并招待姑娘们。当他钱不够时,他派这个柳博芙去他的住处。基塔耶娃说,这个商人对她“特别偏爱”。当玛丝洛娃的辩护律师询问她对玛丝洛娃的看法时,基塔耶娃回答说:“她是个非常好的姑娘。这个年轻女子有教养又优雅。她出身好家庭,会读法语。她有时喝得太多,但从不失态。一个非常好的姑娘。”这个证词虽然表面上有利,但强化了玛丝洛娃是一个轻浮女人的形象,并为检方提供了材料,以论证她是一个精于算计的诱惑者。

##判决之后

宣判后,基塔耶娃离开法庭时,问法警她是否可以给玛丝洛娃一些钱。得到许可后,她从丰满白皙的手上脱下三粒纽扣的瑞典小山羊皮手套,从一个优雅的钱包里拿出一叠刚从她在妓院赚的有息证券上剪下的息票。她挑了一张价值2卢布50戈比的,又加了两个20戈比和一个10戈比的硬币,把这些都交给法警,说:“请准确地交给它。”法警叫来一个看守,当着看守的面把钱给了玛丝洛娃。这个小小的慈善举动,也许出于责任感或想显得慷慨,是玛丝洛娃从剥削她的世界里得到的唯一善意,这笔钱足够她买香烟和一个小面包卷。

##叙事意义

基塔耶娃体现了小说所谴责的制度化的对女性的剥削。她是将女性变成商品的系统的商业面孔,她在审判中的证词虽然没有恶意,但服务于检方的利益,并帮助决定了玛丝洛娃的命运。她的妓院是玛丝洛娃七年生活的背景,小说将这种生活描述为“违反人类和神律的长期罪恶生活”,这种生活不仅被政府容忍,而且被政府认可。基塔耶娃在审判中的出现,以及她事后随意的金钱赠予,强调了小说的核心主题——审判和惩罚玛丝洛娃的社会,正是那个创造并从她的堕落中获利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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