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拉菲娜·彼得罗夫娜
阿格拉菲娜·彼得罗夫娜是聂赫留朵夫母亲的前侍女,在女主人去世后成为他的管家。她是一位身材丰满、身着丧服的中年妇女,一顶花边帽盖住她日渐稀疏的发缝。她曾随聂赫留朵夫母亲在不同时期在国外生活了近十年,因此举止仪态如同贵妇人。她从小就在聂赫留朵夫家生活,认识德米特里·伊万诺维奇时他还是“小米金卡”。她轻盈地走进房间,拿起一把放错位置的碎屑刷子放好,又轻盈地走出去,显示出她对家务的熟悉。
##身份与背景
阿格拉菲娜·彼得罗夫娜被介绍为一位身材丰满、身着丧服的中年妇女,一顶花边帽盖住她日渐稀疏的发缝。她曾是聂赫留朵夫母亲的侍女,女主人不久前就在她现在担任管家的这所房子里去世。她曾随聂赫留朵夫母亲在不同时期在国外生活了近十年,因此举止仪态如同贵妇人。她从小就在聂赫留朵夫家生活,认识德米特里·伊万诺维奇时他还是“小米金卡”。
##在聂赫留朵夫生活中的角色
阿格拉菲娜·彼得罗夫娜深深介入聂赫留朵夫的日常生活和个人事务。她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给他送来一封公主(母亲或女儿)的信,暗示她期望他娶玛丽·科尔查金娜公主。她的这种猜测让聂赫留朵夫感到恼火。审判后聂赫留朵夫回家时,她也在场,他试图避开她,走进客厅并关上门。当他告诉她他不再需要大房子和她的服务时,她惊讶地摇摇头说:“处理东西?怎么,以后还会用得着的。”她劝他不要把自己的罪过看得太重,说:“这种事谁都会遇到,只要想开点,一切都会平息和忘记的。”她务实而忠诚,但最终在他决定简化生活时离开了他,去了她已婚的侄女那里。
##与聂赫留朵夫妹妹的关系
阿格拉菲娜·彼得罗夫娜陪同聂赫留朵夫的妹妹纳塔利娅去火车站为他送行。她站在稍远处,穿着雨衣,戴着帽子,带着和善的尊严和些许局促向他鞠躬,不愿打扰。当聂赫留朵夫告诉妹妹有两名囚犯被折磨致死时,阿格拉菲娜·彼得罗夫娜惊呼:“哦,主啊!”显示出她的关切。她在兄妹最后的离别时刻在场,见证了这场情感告别。
##变化与结局
当聂赫留朵夫决定改变生活时,他用比自己预想更坚定的语气告诉阿格拉菲娜·彼得罗夫娜,他不再需要房子和她的服务。她惊讶地看着他,摇摇头说:“处理东西?怎么,以后还会用得着的。”他坚持说不会,并告诉她通知科尔尼,他会付给他两个月的工资,但不再需要他了。她说:“真可惜,德米特里·伊万诺维奇,您会想到这样做。好吧,就算您出国,您还是需要一个住处的。”他告诉她她错了,他不是出国,而是去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然后他告诉她关于卡秋莎的事,她记得教过她缝纫。她说:“嗯,这真是太奇怪了;您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并劝他不要把这事算在自己头上,说:“没必要。”他坚持自己有罪,她最后说:“我不是为自己着想。我已故的恩人待我如此慷慨,我别无所求。莉森卡(她已婚的侄女)一直邀请我,当我不再被需要时,我就去她那里。”她离开了他,但在他意识到自己如此糟糕和可鄙的那一刻,他对她和科尔尼产生了一种和善的敬意。
##主题意义
阿格拉菲娜·彼得罗夫娜代表着德米特里试图抛弃的聂赫留朵夫家族那个古老、稳定、舒适的世界。她是一个连续性、忠诚和务实智慧的象征,但她无法理解或接受他激进的道德转变。她的离开标志着他与过去生活的彻底决裂,她对他计划的实际反对凸显了他精神觉醒的艰难和代价。她提醒人们他的改变所带来的人性代价,不是痛苦,而是熟悉关系的丧失和有序生活的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