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塔夫林》

大卫·科波菲尔

《小塔夫林》是米考伯夫人喜爱的一首民谣;它在小说中的意义,源于一场虽小却意味深长的家庭演唱,以及米考伯先生对两人求爱经历的讲述。这首歌使一个喝茶交谈的夜晚转化为一段回忆——他声称,自己正是在那一刻下定决心要赢得她的芳心。

米考伯家的演唱

在与大卫·科波菲尔和托马斯·特拉德尔斯的一次友好拜访中,米考伯夫人泡了茶,并唱了两首与她早年生活有关的民谣——《英姿飒爽的白军士》和《小塔夫林》。她还住在父母家时,便以演唱这两首歌而闻名。大卫回忆说,她的嗓音细小、单薄而平直,并把它形容为声音世界里的淡啤酒——这是对其音乐水准平平的一种滑稽评量,并非在评价这些歌曲对这对夫妇的重要性。

这场演唱发生在众人谈论米考伯夫妇希望境况有所改善之后。米考伯先生谈到他们未来可能住的地方,并向客人保证,总会有一间房留给特拉德尔斯,也会为大卫留一个餐桌席位。米考伯夫人的歌声为这一幕增添了熟悉而热情好客的亲密感;她一边端茶,一边低声询问大卫朵拉的近况,使他的恋爱烦恼也融入当晚的家庭闲谈。

歌曲作为求爱回忆

米考伯先生赋予《小塔夫林》特殊的意义。他回忆说,自己在米考伯夫人父母家中听她唱《英姿飒爽的白军士》时,最初便被她吸引;但真正让他下定决心的是《小塔夫林》——他决意要么赢得她,要么在尝试中丧命。这一区别来自他自己的回忆讲述——一首歌引起了他的注意,另一首则标志着他的求爱变成了明确的决心。

小说没有提供这首民谣的歌词,也没有讲述它的题材。它在叙事中的意义,来自米考伯先生提供的回忆,也来自他那宏大的爱情决心言辞与讲述故事时朴素场景之间的对照——茶、黄油面包、歌曲,以及准备离开的种种安排。

叙事作用

《小塔夫林》短暂地将米考伯夫人昔日的家庭生活与婚后的生活联系起来。这首民谣被写成她从父母家带入米考伯夫妇共同往事中的事物,而米考伯先生则把听到这首歌视为自己如何选择她的历程中的一个重要节点。这份被记住的决心赋予歌曲求爱方面的意义;这种意义独立于歌曲的曲调或歌词,而这段文字并未进一步描写二者。

这一场景也通过不同细节展现了这对夫妇各自的回忆——米考伯夫人演唱歌曲,米考伯先生则解释歌曲对自己的意义。因此,《小塔夫林》与其说是一个独立的音乐插曲,不如说是一个契机,让人在日常的待客仪式之间,听到一段关于吸引与决心的简短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