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广场

大卫·科波菲尔

金广场是艾米莉的旧友玛莎在伦敦城内说出的地标;她急匆匆地带着大卫·科波菲尔前去传递消息。接下来的会面并不发生在广场上——大卫以此为目的地指引马车,随后玛莎带他走进附近一条街上的一所拥挤而破败的寄宿屋。此地在叙事中的重要性,在于故事从一个醒目的地址转向一场隐秘的会面;达特尔小姐的出现,使大卫认出了艾米莉·佩戈蒂的声音。

目的地与前往路线

玛莎神色焦急地赶来,请大卫陪她同行,并解释说她有消息要告诉一个不在家的人。她示意大卫耐心些、保持安静;大卫没有追问缘由,跟着她走了。大卫问马车该往哪里去时,她喊道:“往金广场附近随便哪儿!快点!”她颤抖而谨慎的举止让这趟旅程显得十分紧迫,却没有说明此行目的。

马车在金广场的一个入口处停下,大卫告诉车夫等候,以防他们还需要用车。玛莎挽住大卫的手臂,匆匆带他离开广场,走进伦敦城这一带一条阴沉的街道。这个区别很重要——金广场标明了区域,也是他们抵达的地点,而故事的行动则转入附近街上的一所寄宿屋。

附近的寄宿屋

这所房子住户拥挤。大卫和玛莎爬上一段宽阔、镶有护墙板的楼梯时,居民们从敞开的门窗里注视着他们;雕刻装饰和深色栏杆仍显出昔日的气派。但这份气派已严重衰败——地板因腐朽、潮湿和年代久远而变得脆弱;有些窗户被封住,有些则没有玻璃;从窗中望去,还能看到同样失修的房屋和一处共用院子。普通材料的修补与古旧木构件并不相称,使整幢房屋的衰败显而易见。

玛莎带大卫来到顶层。一名女子先他们一步走进一间屋子时,玛莎便指明那是她的房间。她低声说自己不认识来客。大卫认出了达特尔小姐。玛莎带他穿过一间狭小的后侧阁楼,来到一扇半开的相通门前;他们在隔壁房间里藏身倾听。从公共广场到这处逼仄室内的路线,使这一地点成为从显眼的城市地标通向隐秘会面的过渡之处。

认出艾米莉及叙事意义

大卫在阁楼里听见达特尔小姐说,她来是为了见房间里的女子,而不只是发现她不在家。随后传来一个轻柔的回答,大卫认出了艾米莉·佩戈蒂的声音。因此,金广场在这一情节中的作用虽是间接的,却关系重大——它标明了大卫和玛莎匆忙赶往那幢房子的路线,而真正的发现则发生在广场之外的寄宿屋里。

这一场景还借助房屋层层相隔的空间,限制大卫能够获知的事情。他在所处的位置看不见两名女子;他先听见达特尔小姐的声音,接着才凭声音认出艾米莉。破败的楼梯和隐蔽的相通门为这次会面营造出既是实际抵达、也是逐步揭示的情境——一个明确点出的目的地引向一间隐秘的房间,而一场目的尚未说明的寻访,最终使大卫认出了艾米莉·佩戈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