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塔姆
大卫·科波菲尔查塔姆是大卫·科波菲尔从伦敦城艰难逃往贝齐·特罗特伍德的多佛故居途中第一个重要的歇脚处。经过漫长的一天步行,他终于抵达这里,却既无处避身,也不得安歇——大卫在一名哨兵附近露宿,醒来时听见了军队的声音。这座城镇成了一个地方,让旅途带来的身体苦楚与急于变卖衣物换钱的迫切需求交汇在一起。
徒步一天后抵达
大卫沿着笔直的道路走了二十三英里后抵达查塔姆;他不习惯如此劳累,这段路因而格外难走。傍晚时分,他脚痛疲惫,穿过附近罗切斯特的桥,吃了买来作晚餐的面包。尽管他看见供旅客住宿的客栈,却害怕花掉仅剩的几便士,也不信任一路遇见的流浪汉的眼神。他决定不去寻找住处,继续走进查塔姆。
镇上的夜景透过一个孩子茫然失措的感受呈现出来——粉笔、吊桥,以及泥泞河面上没有桅杆的船只,仿佛构成一片梦境般的景色。大卫在一条小巷上方找到一处长满青草的炮台,一名哨兵在那里来回巡逻。他在一门大炮旁躺下入睡;尽管哨兵不知道他就在身边,他仍因哨兵的脚步声而感到安心。因此,查塔姆只是一个意义最为脆弱的歇脚处——这里的军事驻防陪伴着大卫,却没有人认出或照料这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军事城镇与寻钱之举
早晨,鼓声与行进的军队仿佛将大卫团团围住;他一路往下,走向一条狭长的街道。他浑身僵硬酸痛,知道自己若不保存体力,就无法走完余下的路。因此,他把卖掉夹克当作当天的首要任务;他脱下夹克,好让自己开始习惯没有它,并把它夹在腋下,一边查看沿街店铺。
查塔姆的旧衣交易行当给他带来了潜在买家,但店里陈列的军官外套和肩章让他不敢接近那些正规商贩。他转而走向船具旧货店和其他规模较小的商铺。这一选择显示,贫困使普通交易也变得多么艰难——夹克既是他不得不放弃的衣物,也是他仅有的少数可供交换、以换取继续上路所需钱财的物品之一。
叙事意义
查塔姆标志着这场逃亡从单纯步行转向为求生而进行的实际周旋。前一天走过的路程使大卫濒临筋疲力尽;第二天早晨,他必须在保暖与防护和筹钱的需要之间权衡。镇上的鼓声、军队、商铺和露天睡处使旅程变得具体;大卫努力卖掉夹克,则表明他的逃亡有赖于一再变卖仅有的财物,以换取继续前行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