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斯特受盖特操纵后杀害妻子
必需品专卖店丹佛斯·基顿与默特尔·基顿的婚姻成为丹佛斯走向崩溃的家庭核心——赌博失利促使他盗用镇公款,审计在即令他愈发担心罪行曝光,最终他杀死了默特尔。事后,曾一度支撑他希望的奖品,无法让他逃避责任或失去的一切。
财务压力下的婚姻
丹佛斯开始赌博,是为了赢钱并挽回损失。在赛马场输掉一百六十美元后,他又回去,希望能扳平;再输掉二百一十美元后,支票账户便出现了默特尔会注意到的缺口。他从镇里的备用现金基金中拿了一百美元填补一部分缺口,由此开始一步步把个人赌博损失与公款纠缠在一起。
随着丹佛斯继续赌博,他的掩饰也愈发严密。到一九九〇年秋天,他找到了一个地下赌庄老板,因而能下比赛马场允许的赌注更大的赌注,但他的运气并未好转。他担任注册会计师,使他有办法处理账目,却无法让这套把戏永远维持下去。他把与缅因州税务局的往来信件锁在文件柜抽屉里,将收到的信件与自己的回信分开存放,并在秘书雪莉·劳伦斯没有打字的信上留下“DK/sl”的缩写。
审计与丹佛斯的恐惧
州政府要求审计城堡岩镇的账目,使丹佛斯隐瞒的财务行为成为迫在眉睫的威胁。审查范围涵盖镇里的多项记录——税款、州和联邦收入分成、各项开支、道路维护、执法部门与公园部门的预算,以及由州政府资助的实验性树木农场。这封正式信件寄给镇议员,而非直接寄给丹佛斯,标志着他所面临的审查出现了变化。
他的恐惧与实际的曝光风险愈发难以区分。丹佛斯收集审计往来信件时,想要将它们销毁;后来,一张警告单将挪用公款列为对他的指控。这项指控并非凭空想象出来的威胁——他确实拿了公款,并隐瞒了自己的参与。因此,婚姻所受的压力随着真实的财务与政治危机一同加剧;与此同时,他的猜疑又将这场危机纳入日益扩大的受迫害妄想之中。
谋杀及其直接后果
杀死默特尔后,丹佛斯陷入精疲力竭和抑郁之中,而非感到胜利。他看着手里的锤子,将它放下,随后盯着留下的污渍出神;在他看来,那污渍像父亲的脸。接着,他取回藏在壁橱里的赛马游戏“中奖彩票”。它曾带给他的兴奋,如今已毫无意义——即便有可能补回被盗的钱,也无法扭转默特尔之死。
丹佛斯不断对自己说,默特尔罪有应得,但他也知道别人会因谋杀而谴责他,并预料自己会入狱。他的自我辩解并不能抹去他对自身所作所为的认知。这一幕从他所感受到的迫害转向自己暴力行为带来的明白后果,揭示了他自述的故事与他无法弥补的罪行之间的鸿沟。
“中奖彩票”与破裂的婚姻
洗澡并换过衣服后,丹佛斯回到书房,再次看向“中奖彩票”。盒子上的图案似乎已经褪色,图示赛马身上还沾着默特尔的血迹。盒子里,锡制的小马歪斜地立着,颜色也已暗淡;一根断裂的发条从上弦孔中伸出。就在挽回损失已不可能之时,这个曾与丹佛斯希望赢回赌资紧紧相连的装置,明显已经损坏。
因此,这段婚姻是通过后果而非和解来呈现的——丹佛斯秘密的财务行为与日益扭曲的受迫害感,并未以家庭重归完整告终,而是以默特尔之死收场。“中奖彩票”无法归还钱财、修复婚姻,也无法让丹佛斯免于承担责任。它的失效将丹佛斯与赌博所做的交易——再赢一场就能让一切恢复原状——的破灭具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