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试图询问布赖恩目击事件
必需品专卖店艾伦·潘伯恩与布莱恩·拉斯克之间的关系,形成于警长调查与孩子恐惧交织的不安境地。艾伦询问布莱恩有关杰齐克家骚乱的事,但男孩始终没有给出完整叙述;相反,他提供的线索以及说不出口的话,让艾伦意识到,布莱恩的痛苦本身就很重要,并非只有在协助查明内特尔·科布与威尔玛·杰齐克之死时才有价值。
身份与背景
艾伦是负责调查内特尔和威尔玛遭遇的警长。布莱恩是个男孩,他与那栋出事的房子有所牵连,因此引起了艾伦的注意——警长有理由认为,布莱恩要么目击了那里的破坏行为,要么就是亲自干的。这份不确定性使布莱恩既可能是证据来源,也可能是一个背负着沉重罪疚感的孩子。艾伦在两人的谈话中没有消除这种不确定性;布莱恩究竟看见了什么、又做了什么,始终是两人关系的核心。
这场谈话也承接了吉莉安·米斯拉布尔斯基提供的一条零碎信息。她回想起曾到她家去的那个男孩是布莱恩·拉斯克,尽管她起初把他的名字记错了;她还记得,他父亲两年前曾给她家装过铝制壁板。对艾伦而言,更重要的是,她记得布莱恩自行车的车篮里有个冷藏箱。这个物件给了警长一条具体线索,但它本身既无法解释布莱恩为何牵涉其中,也不能缓解他显而易见的痛苦。
调查与线索
艾伦走近布莱恩时,看到的是一个似乎受到严重惊吓的男孩。他认为最可能有两种情况——布莱恩看见了破坏杰齐克家的人,或是破坏行为就是他自己干的。无论哪种情况,都可能帮助揭开内特尔与威尔玛之间发生了什么;如果布莱恩确实负有责任,艾伦几乎无法想象这份罪疚感会有多沉重。因此,调查一开始便面临两难——既要取得有用的叙述,也要顾及可能令布莱恩无法开口的情感负担。
艾伦询问布莱恩看见了什么、做了什么。布莱恩起初说,自己是去问住户冬天要不要人替他们铲车道上的雪。他记得听见吓人的砰砰声、撞击声和东西碎裂的声音,随后便迅速骑车离开。他还记得附近一名女子站在门廊台阶上,似乎受到了惊吓。他的叙述把他描绘成一个离开了现场的人,却没有确定他此前是否参与了破坏行为,也没有说明他可能目睹了什么。
艾伦从吉莉安那里得知的冷藏箱,成了调查中另一条细小却独特的线索。谈话中,布莱恩合上了自己的玩伴牌冷藏箱的盖子,却没有作出任何能解答更大疑问的解释。艾伦问他是不是无法再多说一些,男孩点了点头。这个回应证实了谈话的局限——警长可以直接发问,但布莱恩还不能,或者不愿意,把自己知道的事全都告诉他。
恐惧、沉默与关怀
布莱恩描述了自己反复做的梦——他梦见自己去了那栋房子。在梦里,他看见了真正发出声响的东西——一只怪物。他想象自己没有骑车离开,而是上前敲门;门开了,怪物便把他吃掉。他讲述这个梦时,泪水聚在眼眶里,顺着脸颊流下来。艾伦考虑过单纯受惊这种可能性,但这一幕让男孩的恐惧变得真切,却没有把它变成供认,也没有把谜团彻底解开。
艾伦试图从梦境转向梦境背后的事件,问布莱恩发生了什么,以及他看见了什么或做了什么。布莱恩以机械而刻板的方式回答;男孩听起来全不像个普通孩子,这让艾伦感到不安。警长甚至猜想,布莱恩可能看见自己的某个家长朝杰齐克家扔石头。这仍只是艾伦的推测,并非已经证实的事实;它凸显出布莱恩沉默背后仍有多少种可能原因尚未明了。
艾伦问布莱恩是不是害怕,男孩缓缓点头。随即,一通无线电呼叫打断了谈话。布莱恩的注意力转向旅行车和希拉·布里格姆的声音,艾伦看出男孩已经封闭了自己。即使布莱恩刚才已接近说出更多内容,这次打断也让那种可能性消失了。艾伦没有强迫他回答,而是让布莱恩回家,并说以后还会再谈他的梦。
警长的责任
艾伦以警长的职责来表达安慰——他告诉布莱恩,做警长的大部分工作,就是让那些可怕的事情消失。这句承诺并没有解决问题——布莱恩仍得回家,调查也尚未结束——但它提供了一种不同于盘问的关怀。艾伦把男孩的恐惧视为本身就需要关注的事,而不只是妨碍取得证据的障碍。
布莱恩离开时低着头,拖着自行车在两腿之间往前走,看起来不像是在骑车。艾伦看着他走远,并重新衡量眼前事情的轻重缓急——内特尔和威尔玛之死仍有待查明,但弄清楚究竟是什么让布莱恩如此疲惫、如此受梦魇纠缠,如今显得更为迫切。这种对照赋予了两人这次短暂相遇决定性的意义。布莱恩没有说出真相,但艾伦已经看见一个正身陷痛苦的活生生的孩子,而不是调查可能只会看到的证人或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