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land Gaunt雇用Ace Merrill充当计划帮手

必需品专卖店

艾斯·梅里尔与莱兰·冈特的关系始于在必需品商店的一次偶遇,很快就变成一场胁迫性的交易。艾斯还没能承认自己的绝境,冈特就已看穿了他;冈特向他提供工作,并指给他一条寻找财富的路——艾斯希望叔叔曾为他留下这笔财富——同时把承诺与服从绑在一起。这番安排使冈特既是雇主,也是操纵者——他交给艾斯一项任务,却同时塑造了促使艾斯接受任务的欲望与恐惧。

初次会面与识破

艾斯走进必需品商店,寻找《新英格兰失落与埋藏宝藏》一书。书封面上画着几个人正在挖掘,作者则是他已故的叔叔雷金纳德·梅里尔。冈特起初递给他的是《金银岛》。艾斯认出了这本书不对,但这短暂的混淆意义不小——他回到城堡岩镇,心里惦记着波普;就连他在店里的差事,也与这段记忆纠缠在一起。他已陷入财务困境,飞行科森兄弟正威胁着他,尽管他的第一反应是离开,而不是接受冈特提供的工作。

冈特自报姓名时,艾斯接受了他的握手。接触让一道深蓝色的强光掠过艾斯的脑海,使他头晕目眩、双膝发软。冈特把这种效果称作引人注意的手段,并叫艾斯专心听。他早已知道艾斯的名字,声称自己一直在等他;在他看来,艾斯的到来并非偶然,而是早已预料到的机会。艾斯问冈特是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这显露出从一开始就存在的不平衡——店主掌握着艾斯无法解释的知识与力量。

提议及其施压

冈特说,自己在城堡岩镇的生意扩大了,需要一个力气大的帮手、一双额外的手,以及一个司机。他声称自己很容易疲倦,并指出开车是艾斯最擅长的事。第一项差事是去波士顿取一辆停在车库里的塔克轿车。车子的品牌引起了艾斯的注意,让他暂时忘了拒绝;冈特把钥匙交给他,并坚持说,如果艾斯想让他帮忙解决眼前的麻烦,就别再抗拒。

这番提议并非中性的求职面谈。冈特警告说,店员并不难找,自己可能会失去帮艾斯的兴致。艾斯接过装着钥匙的信封时,两人的手指碰到了一起,同样的深蓝色、铺天盖地的火焰便充塞了艾斯的脑海,他呻吟起来。冈特规定了路线和期限——艾斯必须开自己的车到他指定的地址,把车留在冈特存放车辆的地方,并最迟在午夜前回来。这条指示看似只是件实际差事,但超自然的冲击和冈特的威胁,使艾斯的服从与其说是自由应允,不如说是在压力下屈服。

藏宝地图与诱饵

冈特还让艾斯拿到可卡因和一张标有十字的地图。艾斯吸毒后看着地图,认出了城堡岩镇周边的几处地点——曾属于特雷布尔霍恩的死寂沼泽地、城堡景观住宅区附近的自然保护区边缘、第三号镇道沿线的地点,包括坎伯旧宅,以及城堡湖西侧的土地。这些标记让他想起传言——波普曾因一笔贷款获偿而得到土地。艾斯开始想象,那些十字标记着叔叔埋钱的地方;钱或许藏在由盲目信托持有的土地上,因此无人能发现。

这张地图把模糊的脱身希望变成了清晰诱人的发财机会。艾斯告诉冈特,自己可能会变得富有;冈特鼓励这种想法,同时指给他看店里的告示,说明商品概不退款、概不换货。这项告示揭示了交易的基本原则——表面上送来的线索附带条件,顾客必须为自己接受的东西负责。藏宝之事仍只是一种可能,并非已证实的事实;但冈特让这种可能变得足够诱人,足以与艾斯眼前的危险和他不愿工作的心态抗衡。

接受工作与交易条件

冈特说,那本书已经答应卖给另一位顾客,又提醒艾斯,商店将在哥伦布日关门。艾斯开始无法再分辨地图上彼此分开的地点;在他兴奋而受毒品影响的脑海里,那些十字合并成了一个墓园般的十字。接着,冈特提起飞行科森兄弟的威胁,说他们可能会把艾斯剁成冷切肉。眼看书和冈特的帮助都要失去,艾斯大喊自己愿意接下这份工作。冈特随即改变说法,表示那本书终究可以出售,把获得藏宝线索的机会变成了与雇佣工作捆绑在一起的诱因。

艾斯用一张五美元钞票付了一美元三十五美分买书,接过找零时仿佛置身梦中。冈特重申午夜期限,并警告艾斯若回来迟了,自己会很不高兴;他还补充说,艾斯不会想待在生气的冈特身边。艾斯开玩笑问冈特会不会变成绿巨人,但冈特露出凶狠的笑容,逼得他后退一步。这场招募以一笔平常交易和一番威胁收尾——一本便宜的书、一份送货工作,以及一个看似拥有超越普通说服力的权威的雇主。

关系的意义

冈特把多种筹码拼在一起,招募了艾斯。超自然的触碰令艾斯不安;这份工作回应了他对金钱的需求;可卡因加剧了他的欲望,也损害了他的判断;而地图则让他看到波普遗产的诱人线索。冈特无须证明那些十字标记着埋藏的财富。他只需让艾斯相信这种可能值得追寻,同时利用科森兄弟带来的危险,使拒绝显得代价高昂。

因此,这段关系把雇佣与操纵连在了一起。冈特给艾斯安排了帮手和司机的角色,但条件由冈特决定——他控制着汽车、期限、那本书能否买到,以及提供帮助的承诺。艾斯确实接受了,但这是在经过算计的施压和一连串超自然干扰之后作出的选择。艾斯本就认为重返城堡岩镇是个错误,而这次归来成了冈特将他引入计划的入口;这项计划以艾斯的恐惧、贪欲,以及找回叔叔遗物的希望为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