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雷利奥遇刺事件
撒旦2016年2月10日,奥雷利奥在哈瓦那遭到谋杀;他的死使他寻求重拾基督教信仰的历程骤然转为暴力事件,也让罗德里戈·莱尔比耶同时面对悲痛与危险。奥雷利奥离开一座巴洛克式教堂的圣灰星期三礼拜后,在教堂后方的拱廊里遇害。罗德里戈此前已在奥雷利奥的影响下开始质疑自己在桑特里亚中的位置;他发现的是袭击后的情形,而非亲眼目睹袭击。袭击者逃脱了,而此事与撒旦教派可能存在的关联仍未获证实。
罗德里戈与宗教背景
谋杀发生前多年,罗德里戈初次登场时是一位巴巴拉奥祭司,也就是约鲁巴祭司,还是古巴备受尊敬的宗教人物。一位老妇人哭喊着说一块石头是魔鬼之眼后,有人便请罗德里戈前往一栋房子。罗德里戈察觉这场骚动中有邪恶之物,便请守在房子外的天主教神父让他进去。那位神父对源自非洲的仪式心存戒备,但他在古巴长大,也因此尊重古老信仰;围观人群同样把罗德里戈的到场看得几乎与神父到场一样重要。他们的交谈展现了罗德里戈的职业所带来的社会地位——他并非只是私下信教之人,而是在天主教与非洲裔古巴信仰相遇却难以相融的宗教世界中拥有公共权威的人物。
罗德里戈还从桑特里亚的角度解读那块石头,认为它是当年在空气中流动的有害力量的汇聚点,并将其作用比作避雷针。他提议将石头隔离起来,神父则为石头祝福,罗德里戈接受了祝福。这段较早发生的经历确立了罗德里戈后来不得不重新审视自身工作的精神框架。他之后的疑虑并非随意改变看法——他曾身居要职,而在古巴,巴巴拉奥祭司是一种受到敬重又令人畏惧的制度性角色。因此,放弃这一身份意味着的不只是改变个人信念;他还可能被曾赋予他权威的社群排斥在外。
奥雷利奥对罗德里戈的影响
罗德里戈后来告诉洛伊克和洛朗丝,他与奥雷利奥的交谈动摇了自己,也改变了自己。在罗德里戈的讲述中,奥雷利奥成了揭示真相的人和引路人——奥雷利奥自身的磨难与痛苦、他所寻得的恩典、重获的喜悦,以及对基督的爱,都促使罗德里戈质疑自己的人生方向和对桑特里亚的信奉。罗德里戈逐渐相信,自己过去当作约鲁巴神谕的声音其实是撒旦的声音,而自己一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侍奉魔鬼。小说将此呈现为罗德里戈痛苦的醒悟,而非对桑特里亚的客观描述。
这一醒悟使他陷入精神信念与社会后果之间的两难。他知道桑特里亚在古巴受到近乎神圣的尊崇,也明白自己不能轻易抛弃长期以来的公共身份而不冒着被排斥的风险。他坦承疑虑时,几乎落泪,却仍不确定自己能否解开这一困局。故事中,奥雷利奥遇害紧随其对罗德里戈的精神影响而来——帮助罗德里戈重新思考宗教归属的人突然离世,而罗德里戈则只能借助自己正努力摆脱的信仰来理解这场失去。
大教堂外的袭击
2月10日夜里,奥雷利奥离开大教堂,沉浸在对早期基督教社群的热切信仰的思索中;那些社群曾在罗马帝国迫害下生活。他想象信徒躲进新的地下墓穴,并渴望重新坚定地信奉基督,不再依赖已遭腐化的宗教等级制度僵化的仪式。他走在拱廊下时,注意到黑暗中有无声的身影移动,也感到危险将近。他转身走回灯火通明的广场,但身后的阴影骤然逼近;一条有力的手臂抓住他,一把薄刃割开了他的喉咙。他一声未吭便倒下。袭击者消失在教堂后方黑暗而曲折的街巷中。
这一幕将奥雷利奥内心的宗教希望与突如其来的肉体死亡并置,却没有说明是谁下令或实施袭击。此前那种遭人监视的感觉已困扰奥雷利奥和罗德里戈一段时间,使这场袭击显得与早已笼罩着他们的威胁有关。但无论是猜疑还是不祥预感,都无法指认凶手。叙事没有揭晓袭击者的身份,却将袭击的手法和地点描写得异常明确。
罗德里戈发现遇害现场及事后经过
奥雷利奥迟迟没有回来,罗德里戈开始焦虑。他知道奥雷利奥去参加了圣灰星期三礼拜,心头笼罩着不祥的预感;两人近来都觉得有人在监视他们,甚至跟踪他们。远处传来的警笛声加重了他的恐惧,于是他朝大教堂走去。街上挤满了人,安全部门的警员正试图把围观者从广场上赶开。罗德里戈听见人群中传来零碎的话语——一个年轻人被杀了,喉咙遭到割裂,已经死了。
罗德里戈挤过人群,走向拱廊下的警戒线。起初,古老的石板路看起来只是泛着光泽;接着他看见路面被鲜血染红。他告诉一名警员,自己担心死者是他的朋友,并提到了自己巴巴拉奥祭司的身份,尽管他已不像从前那样行事。警方让他去医院停尸房辨认尸体。因此,发现遇害者的过程由一连串逐渐显现的线索构成——警笛声、断断续续的话语、鲜血,最后是那个死者可能就是奥雷利奥的念头。
罗德里戈后来通过电子邮件把谋杀一事告诉洛伊克。他几乎确信这是撒旦教派的报复,也担心自己的性命。洛伊克并不认识奥雷利奥,却为他哀悼,视他为与那块邪恶之石有关的不断扩大的受害者名单中的又一人;他也祈祷自己的远房表亲罗德里戈不会遭遇同样的命运。卡梅奥事件发生后,罗德里戈已经失去了一只眼睛的视力;这一细节使洛伊克的恐惧更加迫切,却不能证明这块石头造成了其中任何一起袭击。因此,这场谋杀延续了小说中围绕这件物品展开的、成因不明的暴力模式——人物将死亡和伤害与它的影响联系起来,但奥雷利奥遇害的具体情形并未解开这种关联之谜,也没有揭晓凶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