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ger Bolduc失踪事件
撒旦罗杰·博尔杜克的失踪成为一个悬而未决的谜团,将九一一袭击事件与德安茹家族浮雕宝石疑似失窃一事联系起来。有人追查到他从魁北克前往蒙特娄,之后继续朝纽约方向而去,但没有人能确定他是否在袭击发生当天早晨抵达了世界贸易中心。由于没有确凿的死亡证明,悲痛与指责都有了滋生的空间——在一些亲属看来,罗杰可能是受害者;另一些人则认为,他带着家族珍宝销声匿迹,并借这场灾难掩盖行踪。
袭击发生前的旅程
2001年秋天,在魁北克,罗杰不见踪影这一事实已经令人不安。人们再也没有在高尔夫球场、加里森俱乐部,或他常去的圣让街餐馆见到他。他的汽车仍停在锡勒里,而一名目击者曾在9月10日下午看到他提着公文包,出现在魁北克的综合交通枢纽站。他登上了一辆开往蒙特娄的快速长途客车。由于他在袭击发生前一天离开,他有可能于次日早晨身在纽约,但这并不能证明他确实到了那里。
更多信息逐渐勾勒出他的行程,却仍未能解释其中缘由。乔治·德安茹告诉洛伊克,罗杰原本打算前往多伦多,后来在蒙特娄改变方向,乘坐夜间长途客车前往纽约市。这一转向的原因无人知晓。家人也无法确定罗杰是否去了世界贸易中心。调查仍在继续,他的下落尚未得到证实。
不确定性使旅程的每个细节都承载了超出其所能解答的分量。一辆停着的汽车和车站里的一只公文包,可以证明他曾经移动,却无法说明目的地或意图。罗杰的行程足够隐秘,令人起疑,但叙述始终没有解答那个关键问题——他可能当时就在双塔之中,但截至此处,尚无证据证实这一点。
家族内部的怀疑
乔治提到纽约一事时说,伊莎贝尔得知丈夫在袭击发生当天身处当地后,已无法开口说话。在一次家庭聚会中,乔治讲述自己最近更换了银行的保险箱,并转移了浮雕宝石;他认为调包是在此之后发生的。亲属们的注意力转向伊莎贝尔,她低垂的目光、僵硬苍白的神情,都被置于围绕罗杰日益加深的怀疑之中解读。他的秘密行程和失踪使他看起来与浮雕宝石失窃一事有所牵连,尽管这两点都不能证明是他拿走了宝石。
乔治说,他已经和伊莎贝尔长谈过。他解释说,伊莎贝尔告诉了他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但罗杰不仅对她隐瞒了许多生意往来和计划,也对家中其他人守口如瓶。她对此毫不知情,并未平息指责。伊莎贝尔的哥哥阿兰·德安茹公开指责博尔杜克家族,而聚会上的人对待罗杰,仿佛他不是一名失踪的亲属,而是已被认定的罪犯。证据与判断之间的界限已开始崩塌。
家人未曾说出口的问题,都指向同样的不确定之处——罗杰去纽约做什么、他是否拿走了浮雕宝石,以及他是否已经死亡。如果他死于袭击,家人或许永远无法知道珍宝的下落;如果他幸存下来,他的失踪也可能意味着逃亡。叙述并未替任何一种可能性定论,也没有让家人的猜疑变成事实。
谣言与公开披露
在魁北克,围绕罗杰失踪的谣言不断增多。有人声称在圣但尼街的一家餐馆看见他和一名迷人的女子在一起,于是传出一则说他在蒙特娄有情人的故事。这一说法在城中较富裕的街区传播开来,而长途客车行程及其离开的时间,又为流言增添了更重大的意味——他可能在九一一袭击发生前已抵达纽约。这些传闻既不能证明他有婚外情,也不能证明他当时身在世界贸易中心,却使伊莎贝尔更难摆脱这些未知之事的纠缠。
伊莎贝尔在魁北克日益遭人回避和污名化。罗杰的兄弟姐妹听闻从桃色传闻到荒诞故事不等的说法后,一再打电话要求她解释;最终,她切断了联系。谣言也有可能扩散到家族之外。乔治担心,下圣劳伦斯地区的一家地方小报——许多博尔杜克家族成员都住在那里——可能会揭露此事。因此,他决定安排《太阳报》刊登一篇经过控制的报道,声明罗杰在袭击发生当天身处纽约、不在遇难者名单上,目前还不能认定他已经死亡。报道还称,家人已请求警方展开调查。
有限的公开披露并未了结此事。在德安茹家族内部,罗杰有罪一事越来越被视为定局——亲属们猜想,他把浮雕宝石卖给了一名匿名收藏家,并借袭击事件消失,或许逃往避税天堂或遥远的太平洋岛屿。这一理论没有得到证实,但随着时间流逝,仍无证据证明罗杰死于双塔之中,对那些本已不信任他的人来说,这种猜想愈发具有说服力。这场争执加深了德安茹家族与博尔杜克家族之间由来已久的敌意,而伊莎贝尔则夹在丈夫的亲属和自己的家人之间。
浮雕宝石搜寻与悬而未决的记录
另一种可能性使搜寻仍与纽约的毁坏现场紧密相连。如果罗杰曾在世界贸易中心附近或其内部与神秘的帕特里斯·德布瓦会面,浮雕宝石或许就在废墟之中。有人把在浩瀚瓦砾中寻找一块小石头比作大海捞针,但乔治仍依照这一可能性采取行动。他代表伊莎贝尔向纽约当局寄去浮雕宝石的照片和详细描述,其中包括其历史价值和家族价值的资料。这些材料补充了此前提交的罗杰档案,其中包括他的遗传指纹资料。
与此同时,乔治也试图控制事态。他身为家族首领,担心公开讨论罗杰失踪会揭露浮雕宝石的历史,并引来记者探究其中的秘密。他设法阻止此事进一步扩散,尽管搜寻工作要求向当局提供关于珍宝的信息。因此,他既要保密又要寻求帮助,两者相互牵扯——家人若想找到浮雕宝石,就需要让有关方面认出它;但乔治又担心公众的关注可能揭开更多真相。
这场失踪之所以影响深远,恰恰是因为它既没有被确定为死亡,也没有被证实为逃脱。罗杰行踪不明的路线、失踪的浮雕宝石,以及没有证据能证明他身处双塔之中,这些因素使人们对同一场失踪产生彼此竞争的解读。对家人而言,不确定性成了指责的推手;对搜寻工作而言,它仍是现实的障碍。这个事件留下的结局是——罗杰的命运无人知晓,浮雕宝石的下落也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