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und Zero发现卡梅奥及Jim Browning遇害

撒旦

在世贸中心遗址发现卡梅奥以及吉姆·布朗宁遭谋杀一事,将一次寻获转变成了一连串失落——一件在世界贸易中心双塔毁灭中幸存的物品,在人类遗骸中被发现,短暂地未交给当局,又在同一夜从发现它的人手中被偷走。故事发生于2002年4月11日的纽约市;此时洛伊克正在思索自己是否终有一天能解开卡梅奥之谜,并相信自己在半醒半睡的梦境中瞥见了它。这种并置将一种看似私人的幻象与发生在实体废墟中的发现放在一起,把调查中不确定、如梦似幻的一面与废墟现场的物质现实联系起来。

背景与情境

场景发生在又一个令人筋疲力尽的工作周即将结束之际,地点是世贸中心遗址附近。布朗宁正准备回到他位于布鲁克林贝格街的舒适住所。他是一名经验丰富的消防员,形象务实而非多愁善感;数周以来,他一直在清理并分类九一一袭击事件留下的大量人类遗骸和废墟。反复进行的工作并未让这个地点变得寻常——即使已在废墟间工作数周,一道不同寻常的闪光仍足以引起他的注意。

在工作周的最后一个小时,布朗宁独自待在一堆尚未勘查的废墟附近。一道红色的微光吸引了他的目光。他起初以为那是一块被落日照亮的金属,但那道光的位置约在前方十米处,仍令他好奇。他重新戴好防护口罩,越过扭曲、覆满煤灰的梁柱前去查看。当他离开阳光照射的角度时,光消失了;他接近那个地点时,光又再次出现。这一瞬间的消失推迟了他确认所见,却没有让他放弃搜寻——布朗宁记得自己看见闪光的地方,便继续朝那里走去。

废墟中的卡梅奥

那件物品半埋在瓦砾中,落在纠缠的钢筋之间。布朗宁认出那是一件珠宝,继而认出它是一枚卡梅奥;在废墟与清晰可辨的人类遗骸之间,它奇迹般地完好无损。几缕衣料仍挂在上面,像是从木偶身上脱落的松散丝线;周围的恶臭则表明有机物质正在腐烂。因此,这并非一次孤立的寻宝。卡梅奥与这场灾难造成的人命损失在实体上纠缠在一起,而它完整的表面,在尸体与建筑都化作废墟之处显得格外醒目。

布朗宁拿起卡梅奥,小心地擦拭。它看起来没有受损。尽管周围景象惨烈,而且他对遗骸早已司空见惯,他仍停下来欣赏石头的美丽及其精湛工艺。对他而言,这件物品竟能在经历过的炼狱中幸存下来,实在令人惊叹。叙述此前已将这次发现与洛伊克近期如梦似幻的瞥见联系起来,但布朗宁的遭遇是具体的——他俯身从瓦砾中取出物品,将它握在手中。

私下决定与致命遭遇

布朗宁的朋友罗恩大声招呼他,提醒他俩约好下班后喝一杯。布朗宁迅速把卡梅奥塞进口袋。在世贸中心遗址清理现场工作的人员必须将找到的一切交给当局,但他决定周末先把它留下,好让妻子看看这块保存得异乎寻常完好的石头。就他所说的理由而言,这个决定看似微不足道——他只想着暂缓上交物品——但它改变了卡梅奥当下的去向。它没有经由官方渠道离开现场,而是随布朗宁一同离开。

他还没到家,计划就告终了。布朗宁与罗恩去了哈莱姆附近的一家酒吧后,遇上毒品贩子之间的暴力争斗,并试图出面制止。其中一人刺伤并抢劫了他。袭击者匆忙搜寻布朗宁的口袋时,发现卡梅奥并带着它逃走了。那天夜里,布朗宁始终没能回到家中,珠宝也从发现它的消防员手中落入一名身份不明的窃贼手里。故事没有进一步交代袭击者或卡梅奥当时的去向;其决定性的结果是,这件物品骤然与发现它的人分离。

后果与叙事意义

这次发现与谋杀通过急剧的逆转联系在一起。在世贸中心遗址,布朗宁小心地找回卡梅奥,似乎让它暂时得到了保护——他认出了它,仔细查看过它,并打算带它回家。然而,他哪怕只是暂时留下它的决定,随后便以他的死亡和物品被盗告终。因此,这一情节将卡梅奥的幸存塑造成一种不稳定的保存状态。它毫发无损地从废墟中重现,却没有留在发现它的人身边;它落入另一人之手的过程,并非始于有序的寻回,而是始于暴力。

这一事件发生的时间,也赋予它在全书调查中的结构性作用。洛伊克努力理解这件珠宝,并在半醒半睡的幻象中看见疑似卡梅奥的影像时,叙事转向纽约的一幕有明确日期的场景,揭示了这次真实的发现。这种并置并未解开谜团;它为梦中的影像提供了一个现实对应,同时仍未完整说明这件物品的历史。世贸中心遗址既成为卡梅奥再度现身之处,也是布朗宁人生最后一夜发生的地点,由此将九一一袭击事件的后续影响与一次新的失踪联系起来。卡梅奥被发现、短暂留在某人手中,随后再次失落;发现者原本打算回家的计划,则被一场意料之外的致命变故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