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

改变你的心智:迷幻药与意识新科学

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通过精神科医生查尔斯·格罗布及其有关裸盖菇素治疗癌症焦虑的工作,进入迷幻研究的叙述。格罗布于2011年开展的试点研究,为纽约大学和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后来开展的相关研究铺平了道路,使该校与迷幻疗法临床研究的复兴联系起来。这段叙述没有提供该校更广泛的历史,也没有描述其研究架构;它所记载的意义具体而重要——与格罗布相关的工作,帮助当代临床研究重新接续一条曾因文化和监管压力而中断的研究路线。

格罗布与研究复兴

格罗布被描述为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的精神科医生,在迷幻研究复兴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他于2011年开展的试点研究探讨了裸盖菇素治疗癌症焦虑的用途,并先于纽约大学和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规模更大的相关试验。在这一脉络中,这项试点研究并未被说成是疗效的最终证明,而是帮助后续研究得以开展的一步;它重新开启了一个曾在获认可的迷幻疗法于20世纪70年代终止时被搁置的问题。

格罗布将这项较新的工作描述为,在许多方面接过了早期研究者手中的火炬;那些研究者曾因文化压力被迫停止研究。这种延续性关系到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在此叙述中的位置——该校并非与一个全新领域相连,而是参与了对较早临床问题的重新发掘和再次检验。过去提供了先例和积累下来的主张;当代研究者仍须依据现行科学标准重新审视这些问题,迷幻疗法才有可能获得现代医学的认可。

医学与灵性的交界处的治疗

格罗布对迷幻疗法的论述也清楚表明,它的复兴并非只是重新启动药物试验。书中描述的治疗模式,取决于大剂量所引发的体验,以及体验发生时的情境。在该领域较早的一种表述中,格罗布称迷幻疗法为一种“应用神秘主义”。这句话点出了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等机构面临的难题——这种治疗所宣称的疗效机制,与通常被描述为灵性的体验交织在一起,而精神医学却日益倾向于用生化机制解释心智。

围绕这一问题的讨论,使迷幻疗法有别于更容易纳入既有精神医学框架的治疗方式。拟精神病理论将药物效应视为与人们熟悉的精神疾病相似;低剂量精神松解治疗则可以作为精神分析的辅助方法纳入其中。相较之下,迷幻模式主张通过一次大剂量疗程带来类似皈依的体验,因此需要重新构想患者和治疗师各自的角色。格罗布将这一模式称为应用神秘主义,标示出治疗实践跨越宗教与科学、疾病与健康、治疗者与受苦者之间传统界限的所在。

方法与证据问题

与格罗布工作相关的研究问题,也揭示了标准药物试验方法在实践中的局限。参与者和引导者可能辨认出使用的是裸盖菇素还是安慰剂,因此难以实施传统的盲法。研究者还必须考虑,如何将药物的作用与期待效应、治疗关系和治疗环境的影响区分开来。当治疗被认为部分通过引发某种特定体验而发挥作用时,这些因素尤其使单一因果因素难以分离。

格罗布认为,仅靠严格的科学方法或许不足以评估致幻剂的治疗潜力。他敦促研究者考虑萨满范式——在这一范式中,治疗师会刻意关注书中所称的“关键的非药理因素”,并在精心营造的情境中利用药物所增强的暗示性。这一立场并未排除严谨研究的必要性,而是指出——当药物使用的情境本身可能就是治疗的一部分时,要将药物与其使用情境分离,便难以套用原本为此目的而设计的方法。

机构层面的意义与局限

在后来一次有关迷幻精神医学的讨论中,格罗布提出的问题引起了精神卫生机构负责人的相应关切。当时已卸任美国国家精神卫生研究所所长的汤姆·因塞尔,赞扬了该模式对迷幻辅助心理治疗的重视,同时警告说,习惯于孤立评估药物的监管者可能难以接受这一模式。他还提醒,不可忽视安全、严谨性和声誉方面的风险。这场交流表明,机构认可并非自动到来,而是这一领域必须谨慎跨越的一道门槛。

因此,这段叙述中,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的明确意义集中体现在格罗布的作用上——他的试点研究帮助促成了后来的临床工作,而他公开为迷幻疗法辩护,则阐明了研究复兴所面临的方法与概念挑战。这段叙述并未证实其中提及的每场讨论或后续试验都在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进行,也没有将该校描绘为复兴运动唯一的中心。它将该校置于一个更广泛的研究网络之中;在这个网络中,检验治疗潜力的努力必须应对那些既令这些疗法难以纳入传统医学框架、又构成其特点的要素——体验、期待、情境和灵性诠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