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ex
改变你的心智:迷幻药与意识新科学Ampex是早期科技公司之一,坐落在一片农田与果园遍布的地区;这片地区后来被称为硅谷。它在此处所述历史中的意义,不仅在于工程工作,也在于其工作场所如何成为一系列实验的起点,这些实验将LSD、个人发展与创造力联系起来。把Ampex打造成迷幻公司这一努力未能持久;然而,它汇聚的人物与思想走出了公司,进入了一个专门的研究基金会。
公司与背景
到20世纪50年代中期,Ampex已成为一座尚未被称作硅谷的山谷中颇具影响力的科技雇主。它是音频和数据记录用盘式磁带的先驱,鼎盛时期雇用了1.3万人。迈伦·斯托拉洛夫是公司最早的一批员工之一,曾在斯坦福大学学习工程学,后来担任总裁的战略规划助理。他的职位以及作为早期员工积累的财富,使他置身于一家不断发展的公司之中;与此同时,他的个人兴趣正转向灵性问题。
斯托拉洛夫进入迷幻药研究的道路始于Ampex之外。他受到英国哲学家杰拉尔德·赫德关于自己与阿尔·哈伯德共同体验LSD的叙述触动,并于1956年3月前往温哥华,与哈伯德一同服用LSD。剂量为66微克山德士LSD。斯托拉洛夫后来描述说,这次体验跨越了地球的历史,从地球形成和生命演化,一直到人类与他自己的出生。他说,重新经历痛苦的出生体验帮助他理解了自己人格的一些特点;他还体验到人类合一以及上帝的真实存在。这次体验使他坚定地投身于这项工作,并确信LSD是一项非凡的发现。
公司内部的实验
斯托拉洛夫将自己的体验分享给Ampex一小群朋友和同事。他们大约每月聚会一次,讨论灵性问题,以及LSD能否帮助健康的人实现自身潜能。年轻的Ampex工程师唐·艾伦和斯坦福大学电气工程学教授威利斯·哈曼也加入了这个小组。哈伯德开始前往门洛帕克引导迷幻体验,并培训参与者引导他人;斯托拉洛夫后来回忆说,他是一位出色得非同寻常的治疗师。
斯托拉洛夫相信LSD能帮助人们超越自身局限,在哈伯德协助下,他试图把Ampex改造成他们设想中的世界首家迷幻公司。哈伯德每周都在公司总部举办工作坊,并在内华达山脉的一处场地为高管施用LSD。这项计划在工作场所遇到了直接阻碍——Ampex总经理反对哈伯德坚持带进办公室的基督、圣母玛利亚和《最后的晚餐》图像。计划因此受挫。这一事件揭示了实验的核心张力——小组希望将灵性转变带入现代公司,但哈伯德明确的宗教意象令公司一位高级主管无法接受。
大约在同一时期,哈曼调整了自己在斯坦福大学教授的部分课程,将重点转向人类潜能,其中包括一个关于迷幻药的单元。因此,Ampex小组将工作场所实验与更广泛的、关于人类发展的思想和教育兴趣联系起来,尽管以公司为基础的计划本身未能扎根。
从Ampex到国际高级研究基金会
1961年,斯托拉洛夫离开Ampex,专心从事迷幻药研究。他与哈曼共同创立国际高级研究基金会,研究LSD能否提升人格与创造力。基金会聘请精神科医生查尔斯·萨维奇担任医疗主任,并聘请当时还是一年级研究生的詹姆斯·法迪曼担任专职心理学家。艾伦也离开Ampex的工程师职位,转而担任筛查员和引导者。
国际高级研究基金会获得了美国食品药品监管局的药物研究许可,并从哈伯德处取得LSD和麦司卡林。在接下来的六年里,基金会接待了约350人,主要是健康志愿者,或者按法迪曼的说法,是健康的神经症门诊患者。每位来访者支付500美元,费用包括在引导式LSD体验前后进行人格测试,以及后续跟进。哈伯德并非日常在岗的工作人员,而是间歇性地出现——艾伦回忆说,他来去不定,是小组的精神支柱和常驻专家;法迪曼则称他是门洛帕克研究背后的隐形力量。哈伯德还带工作人员前往死亡谷接受训练,因为他认为那里的原始地貌特别有利于启示性体验。
历史地位与影响
因此,Ampex发挥的作用既实际,又具有催化性。公司的工程人员构成了最初的同事圈子;公司的高管办公室和内华达山脉的一处场地成为举办工作坊和LSD体验的场所;而斯托拉洛夫和艾伦离开公司,则将这个圈子的一部分转移到了独立研究机构。Ampex本身并非长期开展研究的机构。更确切地说,它是一个工作场所;工程师、教育工作者、引导者和临床医生组成的网络,正是从这里开始更系统地开展迷幻药研究。
这一转变也有助于说明这项实验的局限。斯托拉洛夫试图改变公司文化,依赖的是一个规模不大的坚定参与者群体,以及哈伯德的做法,其中包括与总经理意愿相冲突的宗教意象。当公司计划停滞时,相关工作并未就此消失——斯托拉洛夫、哈曼、艾伦及其合作者将工作带入国际高级研究基金会,得以在正式许可下对数百名来访者开展研究。因此,在这段叙述中,Ampex是一处出人意料的孵化地——其重要性与其说在于持久的机构计划,不如说在于由此涌现的人物和研究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