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斯喀彻温省政府

改变你的心智:迷幻药与意识新科学

萨斯喀彻温省政府帮助一所偏远草原医院转变为早期迷幻药研究的重要中心。政府向医学研究者提供资金和特殊的自主权,吸引汉弗莱·奥斯蒙德及其麦司卡林研究来到该省;后来,政府根据LSD治疗酗酒的报告疗效,帮助制定政策,将这种疗法列为酗酒者的标准治疗方案。政府的角色将公共政策抱负与一项尚无定论的临床实验联系起来——这种疗法的希望不仅与药物本身有关,也取决于药物如何给患者使用,以及使用时周围的环境。

政治抱负与人才招募

从20世纪40年代中期起,萨斯喀彻温省的左翼政府推行激进的公共政策改革计划。其举措之一是建立加拿大首个公共资助的医疗保健体系,该体系后来成为加拿大于1966年采用的医疗保健体系的范本。政府还希望将该省建设成先进医学研究中心。政府为愿意迁居草原省份的研究者提供丰厚资金和罕见的自主权。

这项研究策略为奥斯蒙德提供了另一种选择;此前,他在圣乔治医院开展的麦司卡林研究几乎得不到支持。他在《柳叶刀》上看到招聘启事并作出回应后,受邀携家人和研究项目迁往萨斯喀彻温省韦伯恩。韦伯恩是一个偏远的农业社区,位于北达科他州边界以北四十五英里。这次邀请使他的研究得以在韦伯恩萨斯喀彻温精神病院开展;该院后来成为研究当时通常被视为拟精神病剂的化合物的重要中心。

支持研究中心

政府的贡献不仅体现在资金上,也体现在制度安排上——政府的支持帮助一项非传统研究计划进入医院,并为研究者留出开展工作的空间。在韦伯恩,奥斯蒙德和加拿大同事阿布拉姆·霍弗使用山德士提供的LSD-25开展实验。他们最初将药物的作用视为对精神病的暂时模仿,但研究环境也让他们得以观察志愿者在临床治疗过程中如何作出反应,并针对这种体验提出新的问题。

随着公众日益接触拟精神病解释,这家医院的声望也逐渐提高。1953年,《麦克林》杂志刊登记者西德尼·卡茨对韦伯恩一次LSD实验的报道,描述了一种令人恐惧的体验;实验参与者原本预期自己会陷入疯狂。然而,医院后续开展的临床工作使这种描述变得复杂——在接受治疗的酗酒者中,奥斯蒙德和霍弗发现,有些体验似乎涉及超越性或灵性洞见,而不仅仅是暂时的精神病。由省级政策支持的研究中心因此成为重新审视药物本身意义的场所。

治疗政策与临床争议

到20世纪50年代末,北美普遍认为LSD可能是治疗酒精成瘾的强效药物。根据萨斯喀彻温省的研究结果,省政府帮助制定政策,将LSD疗法列为该省酗酒者的标准治疗方案。这标志着研究从实验探索迈向公共治疗政策——政府不仅吸引了研究者,还帮助将他们所报告的疗效转化为得到认可的治疗方法。

然而,萨斯喀彻温省的研究结果存在争议。20世纪60年代初,多伦多的成瘾研究基金会试图在更严格的控制条件下重复这些试验,以便将药物作用与其他影响因素区分开来。临床医生让志愿者待在中性房间里,除发放问卷外尽量不与他们交流,有时还会束缚或蒙住他们的眼睛。试验结果与萨斯喀彻温省报告的结果不符,几名志愿者还经历了极度恐怖的体验。这种差异揭示了评估该疗法的一项核心难题——萨斯喀彻温省试验的结果不能脱离疗程中提供的支持性互动及其周围环境来考量。

制度层面的意义

萨斯喀彻温省政府在这段历史中的重要性,体现在它创造的多种条件之上——公共资金、研究自主权,以及将实验性疗法纳入治疗方案的意愿。这些措施帮助韦伯恩成为具有重要影响力的研究中心,也推动研究挑战这样一种假设——LSD的作用只不过与精神病相似。与此同时,多伦多的重复试验争议表明,萨斯喀彻温省方案表面上的成功不能仅归因于药物;临床环境本身也是研究者需要理解的一部分。

因此,省政府的介入既属于迷幻药研究的行政史,也属于迷幻药治疗理念的历史。萨斯喀彻温省早期的公共卫生抱负为一项非传统研究计划提供了空间,而由此形成的政策又将研究发现带入临床实践。后来围绕严格控制条件下重复试验的分歧,并未抹去这一制度成就,却进一步揭示了将治疗的药理作用与实施治疗时的人际环境区分开来的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