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地球网络

改变你的心智:迷幻药与意识新科学

书中将全地球网络呈现为反文化与计算机革命之间的连接点。书中对它最明确的说明来自参考文献——所引研究的标题将斯图尔特·布兰德和全地球网络与数字乌托邦主义的兴起联系起来。相关叙述谈及迷幻药研究以及硅谷科技文化背景对创造力的兴趣,但没有详细界定该网络的成员、结构或活动。因此,它在此处的重要性在于,它是反文化与计算技术关系史中的一个有名有姓的主题,而不是一个内部运作得到完整叙述的组织。

书中的位置

索引引导读者查阅全地球网络在第182至183页的相关内容。书中后文的一条注释引用了一部关于反文化如何影响计算机革命的历史著作,并指出,斯图尔特·布兰德、全地球网络与数字乌托邦主义之间的关系,是值得研究的主题。这些引文共同确立了该网络在本书更广泛探讨中的位置——与20世纪60年代相关的文化思潮如何继续影响技术生活。

书中的引文并未具体说明哪些人或机构构成了该网络、它如何组织起来,或它采取了哪些具体行动。书中也没有将全地球网络与其他章节描述的迷幻药研究网络视为一体。这一区别很重要——文本在叙述反文化与技术变迁时指出了两者之间的关联,却没有证据表明这些不同的网络属于同一个组织。

相关的迷幻药与技术圈子

周边的历史叙述为这种关联提供了具体背景。20世纪50年代末,阿尔·M·哈伯德往来于北美各研究中心,与研究人员分享麦角酸二乙酰胺及治疗技术。他的活动路线包括在韦伯恩与Humphry Osmond和Abram Hoffer合作、在曼哈顿与R.戈登·沃森会面,以及走访其他地方的研究团队和治疗师。书中将哈伯德描绘成一名四处奔走的中间人,在彼此分散的中心之间传递知识、物资与临床实践经验。

在门洛帕克科技与迷幻研究据点,迷幻药文化与技术文化之间出现了另一座桥梁。Myron Stolaroff向安培公司的同事分享了自己早期的麦角酸二乙酰胺体验;在那里,一个小团体开始定期聚会,讨论灵性问题,以及健康人使用麦角酸二乙酰胺的可能性。唐·艾伦和威利斯·哈曼也加入其中;后来,哈伯德指导体验,并培训成员带领其他人。斯托拉洛夫在哈伯德协助下,尝试将安培公司改造成一家迷幻公司,其中包括每周举办工作坊和为高管安排体验。公司总经理反对哈伯德带进办公室的宗教图像后,这项努力便告终了。这些事例展现了书中记载的迷幻药实践、工程工作场所与人类潜能观念之间的交汇;但它们并未证明安培公司或这些研究人员属于全地球网络。

从研究网络到数字乌托邦主义

1961年,斯托拉洛夫离开安培公司,并与哈曼共同创立国际高级研究基金会,研究麦角酸二乙酰胺可能对人格与创造力产生的影响。该基金会汇集了技术、心理学和医学领域的专长,并获准开展研究,也取得了研究所需的药物供应。在书中的其他部分,作者还描述了硅谷科技文化背景持续关注迷幻药,将其视为促进创造力与创新的工具。这些细节使那条关于反文化与计算机革命的引文与本书内容密切相关——本书更广泛的历史叙述追踪了观念与实践如何跨越实验室、工程领域和关于变革的文化愿景之间的界限。

与哈伯德的迷幻药活动网络或门洛帕克的研究人员相比,现有叙述对全地球网络在这场运动中的具体作用着墨较少。不过,书中的框架仍将它置于一段历史之中——反文化观念能够越过临床研究的边界,并在技术环境中获得新的意义。所引研究明确建立了全地球网络与斯图尔特·布兰德及数字乌托邦主义之间的联系;周边事例则说明了为何本书将反文化对计算技术的影响纳入其更宏大的叙事。

意义与记载的局限

全地球网络在叙事中的重要性,源于这种跨学科的框架。迷幻药研究挑战了医学与灵性之间既有的区分,而门洛帕克的叙述则表明,工程师开始将创造力与个人发展视为研究主题。随后,书中引导读者关注一段将反文化与计算技术联系起来的历史。综合来看,这些线索表明,观念在职业环境与文化场景之间流动,但并未将其中不同的群体合并为一个组织。

因此,在本书中,最适宜将全地球网络理解为反文化与数字乌托邦主义叙述中的一个有名有姓的节点,而不是一个得到全面介绍的组织。相关证据通过所引研究指出了它与斯图尔特·布兰德之间的联系,并在索引中列出该主题;与此同时,周边叙述也阐明了与之相邻的迷幻药和技术网络。这些内容共同说明了该主题为何相关,却没有明确交代全地球网络的成员、方法,以及它与迷幻药研究之间的直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