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里兰精神病学研究中心

马里兰州斯普林格罗夫精神病学研究中心，是美国获准开展的迷幻药研究遭到叫停时一个显眼的例外——数十个项目陆续关闭之际，该中心的研究人员仍继续工作，直至1976年。在迷幻疗法被迫退出公共机构、转入地下实践的时期，该中心坚持研究裸盖菇素和麦角酸二乙酰胺，延续了相关临床探索。

叫停期间的研究

该中心的研究人员包括研究LSD辅助心理治疗的斯坦尼斯拉夫·格罗夫、比尔·理查兹、理查德·延森，以及参与研究直至1971年去世的Walter Pahnke。他们探索了裸盖菇素和麦角酸二乙酰胺作为酗酒和精神分裂症治疗手段的潜力，也研究了癌症患者所经历的存在性痛苦。研究适应症如此广泛，意味着斯普林格罗夫不只是某项单一实验的避风港——其他地方的研究陆续中止时，它仍维系着多条临床研究方向。

该中心得以存续的情形颇为特殊。十月，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命令全国约六十六名迷幻药研究人员停止工作。国际高级研究基金会的工作人员收到撤销通知后，该基金会便关闭；当时美国几乎所有其他正在进行的研究项目也都告终。在文中提及的各个项目中，只有斯普林格罗夫熬过了这场清除行动，并继续运作了十年。

柯兰德与机构庇护

该中心为何获准继续运作，至今未有完整解释。一些项目遭关闭的研究人员猜测，斯普林格罗夫或许曾为华盛顿的权势人物提供迷幻疗法，或者官员希望借此了解研究成果，或保留获取药物的渠道。接受采访、谈及该中心的前工作人员并不认同这些解释。

他们确实证实了一个更为具体的说法，解释该中心为何具有如此强的机构韧性——中心主任阿尔伯特·柯兰德在联邦官员中声誉卓著，并在华盛顿拥有非同寻常的人脉。他利用这些关系维持项目运作，并取得麦角酸二乙酰胺，其中包括政府提供的一部分；那时其他地方的研究早已停止。按照这一说法，该中心的存续并非源于外界赋予它的某种隐秘目的，而是仰赖一位能够维持官方地位、 확보继续研究所需实际资源的主任。

在研究史上的位置

斯普林格罗夫表明，1966年的叫停并不像表面看来那样彻底。尽管该中心的工作于1976年结束，迷幻药研究和治疗并未在美国完全消失——剩余的机构空间关闭后，相关实践仍在地下悄然延续。这一转变并非简单地从研究转为沉寂，而是从公开、获准的项目，转向在法律之外、缺乏常规职业保障的环境中继续开展的工作。

该中心也属于后来迷幻药研究得以恢复的那段历史。按照本书更广泛的叙述，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末重返这一领域的研究人员，接续了早先几代人被迫搁置的问题。斯普林格罗夫持续开展的研究构成这段中断历史的一部分，不过后来的复兴需要依据当时的科学标准重新审视旧有知识。它的重要性既在于研究人员考察的患者和病症，也在于它在几乎所有类似的美国项目都已停摆时，仍让临床探索延续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