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恩
日瓦戈医生切尔恩是座小镇,破败的街道和尚存的栖身处,为1943年尾声中的一次静谧相会提供了背景。小镇虽未完全被毁,却处于撤退的侵略者留下的废墟地带;米沙·戈登和因诺肯季·杜多罗夫途经此地返回部队时,这里成了他们稍作停留、交谈,并小心穿行于失去家园的人们之间的地方。
环境与战时状况
1943年夏,在库尔斯克突出部突破战线、奥廖尔解放之后,戈登和杜多罗夫正返回部队——戈登刚在莫斯科执行完一项勤务,杜多罗夫则刚结束三天休假。两人在途中相遇,夜宿切尔恩。小镇一片废墟,不过它没有像撤退的侵略者留下的荒废地带中的许多其他居民点那样彻底毁灭。
废墟与幸存之间的对照十分具体。两人在破碎的砖块堆和碾成细尘的石头间,找到一座完好的谷仓,在里面过夜。这座谷仓为他们提供了临时庇护,所在的小镇日常生活的肌理已被摧毁,但谷仓之外的街道仍有人居住。
街头流离失所的人们
日出后不久,天气已经很热,戈登和杜多罗夫下到河边,经过白色石头砌成的废墟和曾经的街道。人们在阳光下睡在地上,打着鼾,脸庞红润,满是汗水。大多数是当地居民——老人、妇女和孩子——他们失去了家园;其中也有与部队失散、正设法追赶部队的红军士兵。
返回的士兵小心翼翼地从睡着的人们身边穿过,以免惊扰他们。这一小小举动呈现出场景的尺度——军事行程仍在继续,但切尔恩眼下的现实,是一群被迫露宿街头、睡在家园残骸之间的人。小镇的废墟并非空荡荡的背景;平民和零散士兵共同占据着这里,各自失去了不同的安身之所。
一夜栖身与交谈
两人在谷仓里睡不着,交谈了好几个小时。杜多罗夫终于在凌晨三点左右、黎明前不久打起盹时,戈登叫醒了他,并笨拙地从柔软的干草上爬下来,把几件衣服收成一包。杜多罗夫说,他要跟戈登一起走,不回去睡了。两人在谷仓的干草间行动,并决定结伴继续上路,这让这段停留在周围的残垣断壁间显出朴素的亲密感。
抵达河边、穿过熟睡的居民之后,戈登和杜多罗夫继续轻声交谈。因此,切尔恩既是军事行程中的临时避难之处,也是两位老友从容交谈的场景。这一刻的平静只是暂时的——它存在于一片饱受摧残的土地上,周围的人们失去了家园,士兵们仍在努力寻找自己的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