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nry向Dr. Kendrick求助并说服他调查时间旅行

时间旅行者的妻子

1996年3月11日,亨利·德坦布尔请戴维·L·肯德里克医生调查他的非自主时间旅行,并设法阻止这种情况。这次会面起初像是一场失败的医疗预约,最后却以亨利在肯德里克和克莱尔·阿布希尔面前消失又重新出现告终,使一项离奇的说法变成了亲眼可见的证据,并促使肯德里克开始与他合作。

请求帮助

肯德里克起初在日程表上找不到有关亨利的信息,便询问他遇到了什么问题。亨利把自己的状况称为时间位移障碍,解释说自己很难留在此时此地。他描述这些发作来得突然,且无法控制——前一刻他还在某个时间和地点,下一刻就发现自己到了别处。他的请求不只是想得到解释;他希望肯德里克查明这种情况为何发生,并阻止它。

亨利还带来了一种不同寻常的证据。他说,多年以后,自己会查阅肯德里克孩子的出生证明,并穿越到肯德里克妻子的过去,记下相关信息。亨利解释说,装有这些信息的信封已经由克莱尔在当下交给了他。他请肯德里克等孩子出生后再打开信封。里面写着的名字是科林·约瑟夫·肯德里克。这番证明依赖的正是亨利希望得到治疗的同一种时间紊乱——他的未来知识通过在人与不同时刻之间传递的信封抵达当下。

失败的预约,随后出现的证明

尽管拿出了信封,亨利离开肯德里克的办公室时仍觉得这次尝试出了岔子。他沿着走廊慢慢走,给医生机会叫住自己,但肯德里克没有开口。克莱尔在外面的车里等着,亨利走近时她满怀希望;而亨利已经担心该如何告诉她会面失败了。他还没走到她身边,就消失了。克莱尔只在他刚才所在的地方找到他的衣服,便把衣服收了起来;她看见三楼窗边有个男人向下张望,随后那人也消失了。

亨利回来后,提供了单凭他的解释无法给出的证明。他在消失的地点重新出现,落在附近一辆汽车的引擎盖上,司机随即刹车。他取回衣服,开始穿衣;此时肯德里克已来到现场,与克莱尔一起看着他。两者之间的差别至关重要——信封要求医生相信有关未来事件的信息,而亨利的消失与归来则让这种状况在眼前变得可观察。

从披露状况到展开调查

肯德里克回应时问这种状况是否具有遗传性。这个问题标志着会面从讨论亨利个人的困难转向可能开展的医学调查,不过这一幕并未确立诊断,也没有解释这种紊乱的成因。亨利和肯德里克离开时,对这次会面的理解已与先前不同;当天晚上,肯德里克给亨利打了电话。两人约好开始研究如何让亨利留在此时此地。

因此,这一事件开启了亨利所寻求的合作,但促成合作的并不只是说服。亨利的讲述和信封说明了他对这种状况跨越时间的能力了解多少;目击到的发作则给了肯德里克直接证据。亨利进入当下又离开当下,使问题显露出来,同时也展现出它的核心障碍——即使亨利主动寻求帮助,这种现象仍不受他的控制。

在小说时间线中的位置

这一事件标注的日期是1996年3月11日,星期一;当时亨利32岁。小说以日期编排的结构将这一幕置于亨利和克莱尔不同年龄与时段的场景之间,因此这次会面既是一次具体的医疗求助,也是更大叙事的一部分;在这个叙事中,信息可能不按时间顺序抵达。此处,亨利把未来的信息带入肯德里克的当下,随后在还没来得及给克莱尔她正等待的答复前便消失了。最终达成的调查约定提供了一个切实的后续步骤,却没有消除促使亨利来访的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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