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1988年圣诞夜酒精中毒送医

时间旅行者的妻子

亨利在圣诞前夜住院,是他独自度过节日的结果——他先到“让我嗨”酒廊寻找陪伴,随后大量饮酒、昏倒,醒来时已在慈悲医院。米娅的介入避免了这一事件以孤独收场,但亨利承认自己有求死之心,使这场救援在情感上仍未得到解决。

独自度过圣诞前夜

1988年12月24日,亨利二十五岁,没有确定的地方可以度过这个夜晚。他在圣诞日场音乐会结束后打电话给父亲,询问能否一起吃晚饭,但父亲的邀请显得勉强;亨利察觉到自己的缺席正合对方心意,于是婉拒了邀请。金太太去韩国探望姐妹了。亨利一直帮她浇花、收信,但这种实际上的联系并不能让他在节日里有人作伴。

他打电话给英格丽德·卡迈克尔,对方提醒他那天是圣诞前夜,人们都有家庭安排。他翻看通讯录——朋友们不是出门了,就是忙着接待来访的亲戚;祖父母则在佛罗里达。商店陆续关门,也没有邀请可接受,于是他买了一瓶杜松子酒,乘车前往市中心。他多次试图与人联系却未能如愿,这使接下来的饮酒显得像是他有意寻找陪伴与消遣的一部分,不过叙述并未把他后来的昏倒单纯归因于孤独。

到酒廊寻找陪伴

亨利先在格兰特公园的溜冰场滑冰,之后穿过公园,沿湖岸步行。他最终决定不想回家,而想待在人群中。他记得“让我嗨”酒廊是个什么事都可能发生的地方,便乘公交车向北前往那里。

在酒廊里,一小群顾客听着一支三人爵士乐队演奏。亨利向酒保米娅要了威士忌和水。音乐演奏间歇时,他在吧台喝酒,并随着夜晚推移继续留在那里。场景让他置身于其他人中间,但身处拥挤的房间并不等于获得持久的陪伴——米娅的关注成了当晚最重要的人际接触。

昏倒与获救

整个晚上,亨利越喝越多。他称自己是德坦布尔律师事务所的前途无量的初级合伙人,也是“酒鬼协会”的成员,还说自己尚未找到能喝下多少酒的极限。又过了几杯之后,米娅担忧地看着他,告诉他不会再给他酒。他试图点头,却滑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很久之后,他在慈悲医院醒来,身上连着静脉输液管,感觉非常不适。米娅坐在床边。她解释说,他喝了她估计约为四十度的烈酒和两杯威士忌后昏倒了。起初他看起来还好,情况却突然恶化。她估算了他喝下的酒量,拨打911,并把他送到医院。亨利问发生了什么时,她向他说明了饮酒情况和呼救经过;他向她道谢时,她仍留在他身边,陪他恢复。

求死之心及其背景

在医院里,米娅问亨利,他是不是有某种求死之心。他想了想,回答说是,然后转向墙壁,假装睡着。这一回答是该事件中最直截了当的承认——危险不只是他某个晚上喝得太多,而是他能够说出自己有求死之心,随后又不愿继续谈论。场景没有给出诊断或更完整的解释,因此不应把这番承认当作诊断。

圣诞前夜这一事件也处在更广泛的不确定性之中,涉及亨利对人生与家庭所作的选择。多年后,亨利与克莱尔决定尝试要孩子时,克莱尔回想起他当时并不乐观,而她担心他的时间旅行困难会影响他们成功的机会。后来,亨利没有告诉克莱尔,便决定接受输精管结扎术;克莱尔怀孕后,他意识到自己的时间位移使他从较早的一次尝试受孕的时刻来到了她所处的现在。这些后来的事件并不能解释1988年的住院经历,但它们显示,小说一再把亨利的未来、身体以及选择能力置于时间位移的压力之下。

叙事意义

这一事件从邀请落空转向公共场所的避身之处,继而从酒吧里看似平静的情形骤然转为昏倒。这一转折使节日外出产生了明确后果——米娅察觉危险并采取行动,亨利因此从酒廊被送往医院。救援确实发生了,但其情感影响仍悬而未决。亨利能够接受米娅的照料,也承认自己有求死之心,却以假装睡着结束了谈话。

这一连串情节也形成对照——周围有人,并不等于真正有人陪伴。亨利在人群和乐手中寻找消遣,但只有米娅在他的状况恶化时对危机作出回应。她决定停止给他供酒、拨打911,并留在他的病床边,暂时打断了他当晚的自我毁灭行为,却没有化解他回答中流露出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