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re与Henry买下Ainslie的房子
时间旅行者的妻子克莱尔和亨利买下艾因斯利大道的一栋红砖平房,将亨利对未来不由自主的认知变成了共同的家。找房之初,两人对寻找方式意见不同——克莱尔以平常而务实的方式逐一查看房屋,亨利则试图找到自己已经见过的一处特定景致。克莱尔独自找到同一处景致时,这栋房子便不再只是预见中的目的地,也成了她亲自认出并选择的地方。他们在那里度过的第一个夜晚,四周是家具、书籍和仍未装上窗帘的窗户;这次选择也因此有了情感上的意义——他们开始觉得这里是两人共同的家。
找房与各自不同的寻觅方式
1994年5月18日,克莱尔二十二岁,亨利三十岁,两人正在找房子。克莱尔喜欢借着看房进入他人私密空间的难得机会,但她做事有条不紊。她不慌不忙地查看,检查木作和电器,询问暖炉的情况,还检查地下室是否有水渍。相比之下,亨利每到一处房产,便径直走到后方,从后窗向外看。他一再仔细察看,让房产经纪人卡萝尔感到困惑;克莱尔则把他的行为解释成热衷园艺。
两人的差异不只是对好房子的标准看法不同。克莱尔通过查看眼前的房屋搜集信息;亨利则在将每个地方与未来的记忆相比较。他已经见过他们将要居住的房子,只是不知道那次到访会发生在何时。他没有一开始就告诉克莱尔,而是让她彻底进行寻找,因为他认为她也许想按寻常方式找房。因此,这次找房同时包含两种认定方式——务实的查看,以及亨利试图与记忆中的未来场景相互印证。
亨利记忆中的房子
克莱尔问亨利在找什么时,他解释说自己曾去过他们未来的家。在他的记忆中,那是一个秋日午后。他站在后窗旁,身边是一张克莱尔从外祖母那里得到的大理石台面小桌,望向后院另一侧一栋砖砌建筑;那地方看起来是克莱尔的工作室。克莱尔正在处理蓝色纸张;她戴着黄色头巾,穿着绿色毛衣和她常穿的橡胶围裙。院子里有一座葡萄架。亨利记得自己在那里只待了片刻,但窗户、工作室、花园和物件组合而成的景象足够具体,能够指引他寻找。
这番讲述改变了他看房时行为的含义。亨利并非单纯在评判花园——他试图重现自己记得的景致,并期待在景致吻合时认出正确的房子。他的预见并未抹去克莱尔在选择中的作用。他没有在她开始寻找时就说明原因;她仍像一个在当下作决定的人那样查看房屋,而非仅仅确认他对未来的认知。
克莱尔找到相符的房子
克莱尔提出独自找一阵子后,终于在大约一个月、又看了二十处左右房子时找到了那栋房子。它是位于林肯广场艾因斯利大道的一栋红砖平房,建于1926年。卡萝尔开门时,克莱尔觉得这个地方很合适。她径直走到后窗,看见后院、葡萄架,以及亨利所描述的未来工作室。亨利一直用作私人参照的景致,成了克莱尔自己作决定的依据。
克莱尔还没查看房子的其他部分,就告诉卡萝尔他们要买下它。卡萝尔很惊讶,问她是否想看看房子的其余部分,并和丈夫商量。克莱尔回答说亨利已经看过了,随后同意参观剩下的房间。这段对话恰好把两人不同的认知方式联系起来——亨利曾在未来的某个时刻见过这栋房子,克莱尔则通过刚刚找到的景致认出了它,同时仍花时间查看房屋。买房是两人共同的结果,但克莱尔作决定时直接而果断。
搬入新居,安家落户
两人于1994年7月9日搬家,当时亨利三十一岁,克莱尔二十三岁。天气炎热,搬家一直持续到天黑。他们公寓里的东西比搬运工预想的多得多——克莱尔沉重的维多利亚式家具和亨利的七十八箱书,把原本看似容易应付的两居室搬迁变成了规模大得多的工程。这些物品随他们进入新居,让房间承载了两人各自的过往,也承载着他们共同的生活。
第一个夜晚,克莱尔和亨利没有开灯,四处探索房子。他们触摸墙壁和樱桃木窗台,在带爪足的浴缸里放水,又打开再关掉环球牌炉灶的炉头。他们赤脚走在木地板上,街灯透过积尘的窗户照进空荡的壁炉,他们从一间房走到另一间房。克莱尔打开壁橱、窗户和橱柜;在餐厅里,她伸手触碰刻花玻璃灯具。两人对这些细节的关注,使新居通过使用和触摸变得真切,而不只是亨利记忆中早已出现过的地方。
这一段以亨利意识到他们找到了家作结。这个结论来自亨利短暂的未来一瞥与两人长时间置身于搬家当下之间的对照——记忆中的后院帮助他们找到了房子,而两人共同的探索则赋予它家的意义。这处住宅既是亨利曾瞥见的场景,也是克莱尔亲自选择、布置并开始与他共同生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