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nry尝试用药留在当下
时间旅行者的妻子亨利尝试服用药物,想留在此时此地,希望能不消失地度过与克莱尔的婚礼,但这番尝试最终演变成一场可能致命的危机。这一事件将他渴望拥有一个平凡、不中断的日子的愿望,与药物无法安全控制的身体状况并置——亨利被发现僵直地躺在厨房地板上时,本·马特森认出了药物的作用,并力劝让亨利补充多巴胺。危险让克莱尔和本得出了明确结论——不再用药。
婚礼当天的问题
眼下的压力来自克莱尔父母在密歇根州筹划的婚礼——教堂仪式、伴娘、撒米,以及在南黑文游艇俱乐部举办的盛大婚宴。亨利必须承受八小时的强烈压力而不消失。他担心的不只是能否参加仪式;他希望整个婚礼期间身体都能留在现场,这种愿望使药物看起来像是确保时间本身的一种可能手段。
筹备过程中也安排了应急方案。亨利提议先去芝加哥市政厅结婚,这样即使出了什么事,他们至少已经是夫妻。克莱尔拒绝了,因为她觉得那样做像是在撒谎,但提议如果正式婚礼遭到破坏,他们可以事后采用这个办法。亨利握手接受了这个折中方案。这番商量体现出其中的切身考量与实际顾虑——他们想保护婚姻,不受他的病症带来的不确定性影响,却不愿以婚礼的虚假版本取代自己真正期待的婚礼。
从未来寻药
亨利此前一直在寻找可能帮助自己留在此时此地的抗精神病药物。他告诉克莱尔,他最中意的选择是用于抑制时间旅行的利培酮,不过这种药要到1994年才会上市;氯氮平和氟哌啶醇是另外两个候选药物。亨利能够接触来自未来的信息,因此得以寻找这些药物,但知道未来某种药物的名称,并不意味着使用它就安全或效果可预测。
他向本·马特森求助,解释说婚礼需要一种足以抑制他在压力下消失可能性的药。本列举了几种现有的抗精神病药物,随后亨利递给他一张写有自己希望配制的药物成分的纸。本念出那段陌生的化学说明,问这是什么。亨利解释说,这是利培酮,商品名为利培酮,1998年将会上市销售,属于一种名为苯并异恶唑衍生物的新药类。被问到从哪里找到这些信息时,亨利回答说,资料来自2000年版《医师案头参考》。因此,这种拟议中的疗法来自亨利能够查阅、却无法通过当时常规医疗实践安全使用的未来。
本提供帮助时十分谨慎,并非毫无保留。他还从药瓶里给了亨利三片药,说那是内啡肽稳定剂与抗抑郁药的复方。亨利在本还没来得及把警告说完时就吞下了一片;那是吗啡类药物。本不满亨利对待药物的轻率态度,并表示不会给他很多。这些药片可作为婚礼当天的备用方案,每片药效约持续四小时,但本告诉他,别为了好玩就把剩下两片也吃了。这段小插曲展现了贯穿整个事件的矛盾——亨利把药物当作实用工具,而本则试图为他设限并说明风险。
药物反应与急救
1993年9月27日星期一,克莱尔来到亨利的公寓,准备和他一起去看歌剧《凡尔赛的幽灵》。芝加哥抒情歌剧院不让迟到者入场,因此她发现公寓里一片漆黑、亨利也不在时,已经心烦意乱。她意识到他可能消失后,恼怒随即变成了恐惧。接着,她听见厨房里传来呼吸声。
亨利倒在地板上,仍穿着全套衣服,身体僵硬地摆出奇怪的姿势,目光直直地望着前方。一声呻吟卡在他的喉咙里,随后从紧咬的牙关间挤了出来。克莱尔拨打911,坐到他身边,并在书桌里找到他的名片簿。救护人员赶来途中,她给本打了电话。这一幕让用药问题变成了眼前的急救事件——药物非但没有阻止亨利不由自主地离开此时此地,反而让他当着克莱尔的面身体无法动弹。
本在电话里指出了危险所在。他说,这种药物引发了类似帕金森病的反应,亨利需要多巴胺;克莱尔必须把这项信息转告急救人员,并从医院打电话给本。他的回应在这一事件中为危机明确指出了具体的医学机制——原本意在治疗的药物,造成了与多巴胺受抑制相关的严重反应。未来药物所承诺的控制,骤然被眼前无法动弹的身体所颠覆。
后续与意义
危机过后,克莱尔请本替她办一件事——不再让亨利接触药物。本同意药物行不通。他们的谈话解决了婚礼筹备过程中悬而未决的问题。药物无法可靠地让亨利持续留在现场,而这次尝试表明,实验用药非但不能确保他参与婚礼,反而可能危及他的生命。
之后,本握住克莱尔的手,感谢她对此事如此体谅,并补充说,亨利完全可能丧命。克莱尔回答说,他并没有死;本也表示同意。这番平淡的对话没有抹去危险,却将事件的后续落在照护与幸存之上。因此,亨利试图治疗自己的行为,既是控制时间旅行的失败尝试,也是周围人态度转变的关键时刻——克莱尔和本不再考虑各种用药方案,而是共同划定了不再用药的明确界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