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drick对Henry的时间旅行基因展开研究
时间旅行者的妻子肯德里克医生对亨利时间旅行基因的调查,使一种一直难以解释的经历转变为科学研究计划。研究从亨利的陈述推进到血液采样、睡眠实验室观察和候选基因发现;治疗的希望,与亨利的状况塑造了他的人生、而且可能不易改变这一认识密不可分。
从陈述到研究问题
1996年4月12日,亨利向肯德里克讲述自己状况的来龙去脉——它如何开始、他如何学会在其中生存、预先知道事情带来的兴奋,以及无法避免失去所带来的痛苦。肯德里克听了整个下午才作出回应。他们的交流将问题从亨利的讲述是否可信,转向如何调查其成因。
肯德里克将亨利的视觉症状与时钟基因联系起来;时钟基因有助于调节昼夜节律。他解释说,这些基因存在于许多种细胞中,并指出视交叉上方的视交叉上核,可视为时间感知的一种重置机制。这一设想为调查提供了起点,却尚未构成解释——肯德里克提议从最可能与亨利症状有关的系统着手。
血液、基因与作为证据的身体
肯德里克抽取亨利的血液,并提议对他的脱氧核糖核酸进行测序。肯德里克说,测完整个基因组需要数年,因此他打算从可能相关的位点开始,其中包括第十七号染色体。亨利问,如果人类基因组尚未完成测序,要拿什么作比较。肯德里克回答说,致病性疾病可能表现为一段反复出现的遗传密码,并以亨廷顿舞蹈症及其第四号染色体上多出的CAG三联体为例。
这段交流让研究有了具体内容,同时保留了其中的不确定性。亨利的身体成为可供检验的生物学证据来源,但肯德里克并未声称已经找到病因。他还计划进一步检查,包括脑部成像,并将亨利转介至睡眠实验室。因此,这项研究将通过多种途径推进——基因分析、扫描,以及对亨利睡眠和发作情况的观察。
睡眠实验室试验
到1996年6月,亨利已在睡眠实验室待了五个晚上。在受监测的那次试验中,一名技术人员在他的头部和胸部涂抹乳膏并贴上电极;房间布置得像卧室。实验室工作人员在单向玻璃后监测记录下来的眼球运动、呼吸和脑电波。这项程序试图在受控条件下观察他的状况,而不只是依赖亨利对自己在其他时间经历的讲述。
观察得出了结果。亨利醒来时发现肯德里克和拉森医生在身旁,便问他们有没有记录到那次发作。肯德里克说,记录得非常完美。随后亨利失去意识。这次发作为研究人员提供了在实验室记录到的时间位移直接证据,尽管这一幕尚未表明他们发现了治疗方法,或确定了完整的生物学机制。
候选发现与拟议实验
1998年2月16日,亨利和克莱尔正准备出门时,接到了肯德里克打来的电话。他的笔记记有四种基因,包括“Per”“Timeless!”和“Clock”,一种可能的新时间旅行基因、候选染色体,以及一个关于重复序列的问题。克莱尔意识到肯德里克有所发现。这些零散的笔记呈现的是尚在进行中的发现,而不是对这种状况如何运作的定论。
克莱尔问接下来要做什么,亨利解释了肯德里克的计划——克隆这些基因,将它们植入小鼠体内,然后试着治愈小鼠。这一系列步骤使调查超越了寻找可能的遗传基础。研究计划提出了一个实验模型,可用来研究被怀疑有关的遗传物质,并有可能治疗时间旅行状况。
对亨利和克莱尔的意义
听到消息后,亨利和克莱尔先是大笑、跳舞;他们的宽慰与兴奋渐渐让位于更严肃的认识,意识到这些发现意味着什么。克莱尔想到,亨利的不同或许写在几组遗传密码里,但改变这些密码的可能性让这项发现意义重大。她意识到,这项研究关乎生死,而不只是一个科学谜题,于是止住了笑声。
这项调查由此改变了人们设想亨利状况的方式。它为从非自主发作走向治疗提供了一条可能的途径,但现有证据并未证明计划中的小鼠实验取得成功,也未证明亨利得到了治愈。它在叙事中的关键作用,是让这一状况成为科学探究可以理解和研究的对象,同时不忽视其给人带来的代价——生物学解释或许能开辟干预的途径,却无法抹去亨利所描述的失去与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