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韦尔内尔·肯布尔

淡蓝色的眼眸

古韦尔内尔·肯布尔是哈德逊高地的一位铸造厂主和知名东道主,他将西点铸造厂的机械生产与沼泽荒庄园的社交生活联系起来。他的重要性既在于其工业事业的规模,也在于他身处兰多调查勒罗伊·弗莱和兰道夫·巴林杰之死时所接触的人群之中。

工业身份

肯布尔在加的斯学习了铸炮技术。回国后,他在玛格丽特溪畔的冷泉镇创办了一家铸造厂。西点铸造厂被描述为一处庞大而喧闹的综合设施,里面有水车、压水泵、铸造厂房和木炭窑,将政府的资金和周边森林转化为大炮、炮弹及机械设备。

铸造厂的高炉和八吨重的落锤已成为当地景观中熟悉的声响与特色。对其影响力的描述刻意采用了极为宽泛的说法——肯布尔的工厂向整个地区供应铁制品,其出品被视为可靠的保证。与此同时,木炭窑以极快的速度消耗森林,仿佛山坡上的树木正不断脱落。这幅画像表明,肯布尔的成功与其工厂周围环境所经历的物质变迁密不可分。

兰多的叙述剥去了埃德加·艾伦·坡可能赋予肯布尔的神话色彩,并将坡的神话式想象与自己对肯布尔本人的熟悉作了对比。依兰多所言,肯布尔并非神一般的人物,而是一个务实的经营者,懂得如何把学来的知识和资金转化为更大的优势。

沼泽荒庄园及其宾客

肯布尔是一位年长的单身汉,渴望有人作伴,于是每周在沼泽荒庄园开门待客,邀请人们前来共享款待。他的宾客大多是单身汉,但聚会也吸引了更广泛的人群——西尔瓦努斯·塞耶经常出席,塞耶的军官、学术委员会成员和访客委员会成员也会参加。风景画家、克尼克博克派作家、演员、政府官员,甚至偶尔还有波拿巴家族的人,也会到访。

兰多与肯布尔家族早有渊源——多年前,他曾帮助肯布尔的兄弟摆脱沃克斯豪尔花园的一场土地诈骗。自从来到高地后,肯布尔邀请过兰多约六次,但兰多此前只接受过一次。他不喜欢与人交往,而受到邀请的荣幸通常抵不过他对社交的畏惧。

随着兰多对科曾斯旅馆的生活以及弗莱和兰道夫·巴林杰的幻影愈发不安,这种权衡发生了变化。肯布尔最新一封邀请送到时,兰多匆忙答应了。因此,这次邀请不只是一次社交活动——在学院这个封闭世界开始令他倍感沉重之际,它将他带出了那里。

调查期间的肯布尔

在沼泽荒庄园,肯布尔将这些死亡视为影响日益重大的公众事件。他指出,无论死状多么离奇,一起死亡在更大的局势中或许显得微不足道,但第二起死亡便改变了事件的规模。他希望兰多能找到责任人,让这件事就此了结。他注意到兰多的双手在发抖,便让他到炉火旁取暖,并再给他添些马德拉酒。

其他宾客乘船抵达时,肯布尔提议前去迎接他们。两辆马车被派往码头,肯布尔和兰多一同坐上第二辆马车,两人裹紧衣物抵御寒冷,一路无话。兰多正在考虑失败的代价;这段同行的路程让肯布尔陪在他身边,正值调查重担显然压在这位调查者心头之时,尽管肯布尔本人仍只是东道主和关切此事的旁观者。

冰上摔倒

抵达码头后,肯布尔从马车下来,踩到一片仆人尚未清理的冰面,脚下一滑。他摔得极为夸张,场面颇具喜剧效果——他沉重的身躯横摊在地上,兰多借山丘和池塘的景象来形容这一幕。四名仆人赶忙上前帮忙,肯布尔却挥手让他们退开,并故意展示自己如何独自站起身来。

他笑着重新戴上高顶礼帽,掸去肩膀和手肘上的冰,扬起一边眉毛。这一幕把这位实业家威严的气派变成了一个肢体笑料,但他的反应与摔倒本身同样重要——他拒绝他人搀扶,在众人面前恢复了体面,并镇定自若地继续当晚的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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