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勒克莱尔

淡蓝色的眼眸

亨利·勒克莱尔是一位已故神父,他的故事通过一则关于背教的传说,以及马奎斯家的莉娅声称曾与他相遇的经历,进入了调查。起初,他被描述为一名转而投向昔日敌对一方的猎巫者;后来,他在一幅肖像中得到辨认,又被马奎斯家的莉娅称为自己见过的一位绅士;最终,他成了她可能接受指示的来源,并出现在最后的仪式中。叙述赋予他的影响以实质后果,却仍留下几种可能——他究竟是确实归来的祖先,是马奎斯家的莉娅借以理解自身疾病的人物,抑或在这个超自然意味未定的故事框架中两者皆是。

身份与旧日记述

奥古斯塔斯·兰多询问帕帕教授一名猎巫者的事时,提起了亨利·勒克莱尔的过往——此人曾转投另一方,被绑在火刑柱上烧死,并把自己的书投入火中。帕帕教授说出了他的名字——亨利·勒克莱尔,并确认他曾是一名神父。这番对话为奥古斯塔斯·兰多提供了一个可供调查的历史人物身份,却没有独立证实传说中的细节。亨利·勒克莱尔最初是以一则立场反转的故事进入调查的——一个与追捕所谓邪恶之物有关的人,最终却被记作投身其中。

随后,帕帕教授带奥古斯塔斯·兰多走进自己的藏书室,爬上书架,取下一本破旧的十二开本书籍。书中有一幅画像,画着一名身穿神父领和褶皱繁复的深色长袍的男子,神情沉静,面容坦然。书籍和肖像以实物形式呈现了这个名字,却无法确定这幅画像能提供哪种证据。奥古斯塔斯·兰多在交谈中意识到它的重要性;这项发现把旧日记述与一张可辨认的面孔联系起来,却不能证明画像中的人物能在当下有所行动。

马奎斯家的莉娅与据称发生的相遇

奥古斯塔斯·兰多在质问马奎斯医生有关女儿癫痫发作的事时,将亨利·勒克莱尔与马奎斯家的莉娅联系起来。他说自己见过她发作,并认为发作期间她会想象自己与某个人接触,那人告诉她一些事情,并向她传达指示。他指着肖像,问那个人是不是亨利·勒克莱尔。这个问题是奥古斯塔斯·兰多的推断,并非中立的陈述——他借助这幅画像,以及自己一直试图弄清的家族谜团,来解读马奎斯家的莉娅的发作。

马奎斯医生的回答补充了另一条独立证词。有人问他,马奎斯家的莉娅说自己见过的那位绅士是不是亨利·勒克莱尔神父,他予以确认,同时称两人之间的亲属关系是她的曾曾曾祖父,或某位辈分同样久远的祖先。他的保留措辞很重要。这种据称存在的亲属关系将亨利·勒克莱尔纳入家族往事,但确切的辈分并不确定,而且这段叙述来自医生对马奎斯家的莉娅所言的回忆。肖像、奥古斯塔斯·兰多对她发作的观察,以及医生的确认合在一起,使亨利·勒克莱尔不再只是古老传说中的一个名字;但这些仍无法证明那些相遇具有超自然性质。

冰窖仪式

在冰窖里,奥古斯塔斯·兰多认出三个人正走向一座粗凿的石头祭坛——阿特姆斯、一个像神父的人,以及马奎斯家的莉娅。奥古斯塔斯·兰多根据自己在班尼·哈文酒馆外从她身上扯下的白色衣领,认出了后者;他认为另外两人是马奎斯家的莉娅和亨利·勒克莱尔。马奎斯家的莉娅以一种异常浑厚的声音说话,但奥古斯塔斯·兰多无法辨认她说的语言。他猜那既不是拉丁语、法语、德语,也不是人们通常使用的任何语言;在他看来,那是马奎斯家的莉娅和亨利·勒克莱尔共同新创的一种语言。

奥古斯塔斯·兰多的茫然本身就是这场景中的一项证据。他无法把那些声音誊写成可理解的文字,并承认那种语言似乎连语言本身的意义都动摇了。因此,这段文字是通过他的迷乱来呈现仪式,而没有提供译文,也没有独立叙述亨利·勒克莱尔说了什么。马奎斯家的莉娅说了几分钟后,声音的节奏逐渐高昂,三个人一同转向魔法圆环外一团裹着的东西。奥古斯塔斯·兰多起初只看见衣物,以及从中露出的一只赤裸的手。亨利·勒克莱尔似乎参与其中,这使他处于仪式的核心,但场景既没有揭示他说话的内容,也没有说明他如何来到那里。

现身与未决之处

亨利·勒克莱尔的重要性,来自几种不同证据之间的落差。一本书呈现了他的肖像;一位家人证实马奎斯家的莉娅曾说自己见过他;奥古斯塔斯·兰多把她的发作解读为与此人接触;仪式期间,奥古斯塔斯·兰多又看见了一个他认为是亨利·勒克莱尔的人站在她身旁。每个细节都加强了这个人物在叙事中的存在感,但每个细节都是通过某人的讲述或感知传达给读者的。故事保留了亨利·勒克莱尔不只是一个被记住的祖先这一可能,却没有把这种可能变成毫无争议的事实。

他的角色也将家族的私密往事与仪式当前的危险联系起来。这位远祖被视为马奎斯家的莉娅相信自己遇见的人,也是她在发作期间接受指示的来源;在冰窖里,她的言语和聚集的人物把众人的注意力引向一具被藏匿的尸体。亨利·勒克莱尔据称背教的经历,使这种关联显得不祥;而他神父的形象,又让宗教权威与神秘学之间无法截然划分。因此,他既是调查对象,也是故事借以检验解释界限的人物——奥古斯塔斯·兰多可以把肖像、证词、疾病和仪式联系起来,但这些联系最终并不能判定亨利·勒克莱尔究竟是超自然力量的施行者,还是由马奎斯家的莉娅的经历赋予形体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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