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雷肖·科克伦

淡蓝色的眼眸

科克伦列兵是西点的一名哨兵,曾就勒罗伊·弗莱被绞死当晚的情况接受询问。他的证词证实自己当时在站岗,但关于由谁接替他站岗的说法前后不一,而且他无法看清接班军官的脸,使叙述中的一个关键部分仍不确定。

身份与出场

奥古斯塔斯·兰多在鞋匠铺遇见科克伦;科克伦列兵带来一只右靴修补,或许这是他当年第十次来修这只靴子。兰多形容他格外高瘦,双眼狭长低垂,皮肤带着少年人的稚气;衬衫下脊骨凸起,身姿弯曲如一张尚未射出箭的弓。靴子的鞋头与鞋底已经分开,留下的缝隙让兰多联想到一张没了牙的嘴——科克伦说话时,它仿佛也在说话;科克伦沉默时,它便也安静下来。在科克伦静止的脸庞映衬下,这只破靴成了他身上最能表达情绪的东西。

关于站岗的证词

兰多问科克伦,在勒罗伊·弗莱被绞死的那晚,他是否是负责看守弗莱的哨兵。科克伦回答说是。随后,兰多指出有关10月25日当晚的陈述和宣誓书存在一个问题——科克伦作过两份陈述,而在较早的一份中——那是在弗莱的尸体失踪后不久所作——他称是金斯利中尉接替了他。提到这首次显露的反应时,兰多注意到科克伦下颌周围的肌肉微微绷紧;尽管如此,科克伦仍确认了这一说法。

证词的局限

科克伦说自己到西点才两个月。被问及那名军官的样貌时,他解释说,房间里黑得厉害,他只有一支蜡烛,放在弗莱身旁。那名军官也拿着蜡烛,但脸仍隐在阴影中。因此,科克伦说不出那名军官长什么样,也没有看见他的脸。他的证词证实自己当时在站岗,并记得据报是金斯利中尉接替了他,却无法辨认前来接班的军官。那只磨损的靴子,以及谨慎而简短的回答,共同勾勒出这样一名证人——他当时在场这一点可以确定,但关键的视觉细节仍无从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