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莱夫人

淡蓝色的眼眸

弗莱夫人是弗莱的母亲。奥古斯塔斯·兰多在儿子于西点军校墓园举行的葬礼上记起了她。她短暂的出现,为弗莱之死的后续带来了调查之外的视角——她悲悼的不仅是死去的儿子,还有他死后遗体所遭受的处置。

葬礼上

兰多以一些零碎而具体的印象回忆葬礼——队伍中的旗帜和黑色羽饰、被缓缓放下的棺木,以及身处哀悼者之中的弗莱夫人。他对她的印象比对弗莱父亲的印象更清晰,尽管仪式的大部分细节都已在他的记忆中模糊。他的叙述表明,她的悲痛真切可感,同时暗示正式的仪式几乎无法让她从丧子之痛中转移注意。

归还日记

在墓边,弗莱夫人把弗莱的日记塞进兰多手中。她解释说,儿子的一位朋友听说发生的事后去了他的住处,并在那里找到了这本日记。按照这位朋友的说法,日记只应交到弗莱母亲手中;他将日记还给了她,并把留下还是烧掉的决定交由她来做。弗莱夫人的解释表明,这本日记是亲密的家庭私藏,而不仅仅是案件的线索来源。

她对正义的要求

弗莱夫人将弗莱自己的行为与他死后发生在遗体上的事区别开来。她认为后者是一种犯罪,并表示应该抓住责任人。她的坚持为调查提出了明确的道德标准——无论弗莱死亡的具体情形如何,他的母亲都认为,之后对他遗体的侵犯是一种必须追究责任的伤害。由此,她让案件从法医调查回归到家庭悲痛的诉求,以及对死者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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