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卡苏埃拉斯露台餐厅
碎片拉斯卡苏埃拉斯露台餐厅是布雷特发现苏珊与罗伯特是一对情侣的棕榈泉餐厅,这让他追查数周的猜疑变成了眼前的事实。这场相遇将餐厅熟悉而灯火温暖的环境变成痛苦对峙的舞台——苏珊请求布雷特不要告诉汤姆,他答应替她保守秘密。这个承诺为这场情景画上句号,却没有消除不安;开车离开时,布雷特开始怀疑一辆米色厢型车正在跟踪他。
场所与接近
罗伯特开车进城,在北棕榈峡谷大道中段的拉普拉萨露天停车场停车。布雷特绕过街区,把母亲的捷豹停在停车场另一端、粉红色三角梅树篱旁。他料想苏珊和罗伯特会去一个街区外、镇上最受欢迎的墨西哥餐厅拉斯卡苏埃拉斯露台餐厅。接近餐厅的过程本身就是监视行动——布雷特沿着人行道移动,同时盯着餐厅,避开面向街道的露天庭院。
布雷特从小就熟悉这个地方。拱形门廊、土坯屋顶、灰泥教堂式塔楼与钟、绿色百叶窗、悬挂的花篮,以及庭院里发光的灯笼,都让这里像一处熟悉的地标般令人自在。然而,重逢般的温暖中也交织着一种暴露无遗的感觉。布雷特望向夜色中漆黑的圣哈辛托山脉时,本季第一阵圣安娜风吹起,他打了个寒战。乐队在餐厅里轻声演奏《加州旅馆》,他穿过马路走了进去。
餐厅内
布雷特先在通往酒廊的空荡吧台旁坐下。他要了水,随即改变主意,点了一瓶太平洋啤酒,又要了免费玉米片和莎莎酱,因为他得吃点东西,否则恐怕会觉得恶心。他喝了酒,吃了几片玉米片,随后走向人更多、乐队正在演奏的酒廊。找座位、点饮料、试着让自己镇定下来,这一连串寻常的小选择拖延了他清楚看见那两人的时刻。
他坐在弧形吧台的一端,部分身影被吧台中央的一棵椰枣树树干挡住。入口上方,“酒廊”几个字旁挂着一幅色彩斑斓的鹦鹉大画;茅草顶棚下,白色圣诞灯串悬在酒架上方。从这个隐蔽的位置,布雷特看见苏珊和罗伯特坐在一张铺着绿色瓷砖的桌旁,俯瞰棕榈峡谷大道。他们中间放着一支蜡烛和一本尚未打开的菜单。苏珊点了玛格丽塔;罗伯特看起来点了可乐。一盏教会风格的灯笼在桌旁投下昏暗的橙光,头顶的吊扇缓缓转动,乐队又演奏起一首老鹰乐队的歌曲。
秘密显露
起初,这一幕几乎显得天真无邪。苏珊说着话,罗伯特听着;熟悉的餐厅让他们的相会看起来就像一顿普通晚餐。但布雷特的观察位置让表象与亲密之间的差异一目了然——两人全神贯注于彼此,几乎没有留意其他人。苏珊神情放松;罗伯特发自内心地笑着,看起来比布雷特以往见过的任何时候都快乐。布雷特意识到这是一场约会,并非单纯的朋友碰面喝一杯;两人的关系显然带有恋爱情愫。
这次目击解开了困扰布雷特数周的谜团,但确证带来的不只是宽慰,还有悲伤。他明白苏珊与汤姆的关系几个月来一直在减弱,也看出罗伯特是促使她斩断这段关系的催化剂。回想起来,罗伯特出现之前的片段——未完成的亲吻、苏珊抽回的手,以及布雷特从他们早先的互动中联系起来的其他线索——似乎连成了一种模式。不是餐厅造就了他们的关系;而是餐厅让布雷特无法再把这段关系当作猜测。
对峙与后续
布雷特考虑不去打扰他们,径自离开,设想自己可以回洛杉矶,联系黛比,并假装这次相遇从未发生。他也意识到,自己以朋友身份保护众人免受彼此伤害的想当然角色,其实有其局限。马特之死让他觉得,其他人并未受到他的痛苦影响;彼此安慰的希望也徒劳无益。然而,他的愤怒让他不再逃避眼前的局面。一个声音问他为何在这里,他转过身,看见苏珊正面对着他,神情空白,目光也新近变得冷硬。
两人的交谈促成了一项明确约定——苏珊问布雷特是否会告诉汤姆,布雷特则重复她曾许下的承诺,告诉她会替她保守秘密。这番话伴随一个肢体动作,却没有带来和解或解释。苏珊紧紧而激烈地抱住他,随后松开手,一言不发地迅速返回酒廊。布雷特穿过棕榈峡谷大道,从罗伯特的保时捷旁经过,坐进母亲的捷豹,开车前往托莱多大道的房子,打算第二天一早动身回洛杉矶。
离开并未消除这场情景带来的压力。布雷特在东棕榈峡谷大道上注意到身后的车灯;转入拉韦恩路后,他看见一辆米色厢型车也转了同一方向,便想象它正在跟踪这辆捷豹,想弄清他会在哪里过夜。此刻并未证实那辆厢型车真的在跟踪他——布雷特知道偏执心理正严重影响他的判断。尽管如此,餐厅里的相遇还是让他重新置身于更广泛的威胁氛围中;他答应保护的私密秘密,以及他在路上担心的危险,都仍未得到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