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skell Avenue上的Kellner办公室
碎片哈斯克尔大道的凯尔纳办公室是布雷特与罗纳德·凯尔纳就马特失踪及死亡一事进行关键谈话的地点。办公室里堆满文件,罗纳德给布雷特看犯罪现场照片,并解释说,马特的汽车不可能完成布雷特所设想的那趟行程。这次拜访为布雷特提供了具体证据,也加深了他将线索拼成更大、却并不确定的故事的倾向。后来,布雷特声称从罗纳德那里了解到的情况,成为他向警方讲述罗伯特·马洛里相关事件的叙述的一部分;这套叙述措辞有力、影响重大,但其真实性并未得到独立证实。
拜访与悬而未决的死亡
布雷特前往罗纳德的办公室,是因为他想知道马特究竟遭遇了什么。当布雷特提出马特可能是在泳池里意外身亡时,罗纳德否认自己能给出确切答案——他告诉布雷特,他们不知道事情的真实经过,并请他查看桌上的文件。随后,他指出一叠八乘十英寸的照片,称这些照片是由他请来的犯罪现场摄影师拍摄的。办公室不是解开谜团的地方,而是让人明确看到马特一家所知有限的地方。
罗纳德对红色达特桑的说明,为马特曾开车前往水晶湾的可能性提供了具体的反证。马特失踪前,罗纳德曾让他更换车头灯,而马特一再拖延这项维修。罗纳德亲自把车开到恩西诺的一家日产汽车经销店,并在一个星期四记下了里程数。一周后,汽车已被归还并停在客房车库里,他再次查看里程数。里程并未增加到足以完成往返拉古纳海滩一百四十英里行程的程度。罗纳德的观察为反驳那趟设想中的行程提供了具体证据,但单凭这一点,仍无法确定马特去了哪里或遭遇了什么。
重新排列布雷特疑虑的证据
这次拜访改变了布雷特对马特早先失踪一事的理解。苏珊宣布马特失踪时,布雷特已经把匿名的无声电话、被挪动的家具、失踪的鱼,以及一只猫的失踪,与拖网杀手逐渐显现的作案模式联系起来。马特是男性,这似乎意味着他不太可能成为布雷特所理解的那种模式下的目标;然而,围绕马特失踪的种种细节,让布雷特难以排除这种可能。罗纳德对里程数的说明,又为另一种说法增添了矛盾——马特只是开车离开了一周。
离开办公室后,布雷特开始留意自己在马特书桌里找到的电话号码。他确信自己附近那所房子就是与该号码有关的地点,并设想马特可能曾被关在那里。办公室里的证据并不能证实这个结论;这是布雷特根据里程数的差异和自己收集的细节作出的推断。这一幕展现了一个观察到的事实如何能缩小某种解释的可能性,却仍为超出事实所能证明范围的推测留下空间。
从照片到公开陈述
后来,布雷特告诉克罗夫特博士,罗纳德给他看了验尸报告和马特的照片。布雷特称,报告记载了多处瘀伤和额头遭受的一击,而照片看起来不像是意外事故的证据。他解释说,自己去马特家,是因为似乎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而且大家似乎都不愿面对马特可能遭到袭击这一可能性。在这番重述中,办公室之行成了布雷特试图让某个可能认真看待他疑虑的人理解马特之死的一部分。
世纪大厦的对峙之后,布雷特把自己声称从罗纳德那里了解到的情况纳入向警方所作的陈述。他把罗伯特描述为精神不稳定的人,将他与失踪事件和袭击联系起来,并声称罗伯特参与了马特之死。这段叙述呈现的是布雷特反复作出的陈述,而不是由办公室里的照片或罗纳德对里程数的观察所证实的结论。这一区别很重要——这次拜访提供的是据称获得的证据,而布雷特的结论则把这些证据与范围广得多的指控联系起来。
叙事意义
办公室被描述为整个故事的关键节点——布雷特后来回忆说,种种事件都汇聚到罗纳德·凯尔纳的办公室,之后又逐渐散去。这种回顾性的强调表明,这次拜访是他理解马特之死的转折点,也标志着小说从不安氛围转向明确调查。办公室本身没有给出最终答案,但其中的文件和可核查的细节让布雷特更难忽视事情的不确定性。
这个地点的重要性也取决于证据与叙述之间的区别。罗纳德对里程数的说明具体且可验证;照片和验尸报告则为布雷特进一步否定单纯意外事故的说法提供了依据。但办公室并不能证明布雷特针对罗伯特提出的更广泛指控。后来,布雷特的叙述成为他人所依赖的有力事件版本;因此,这一幕既是重要线索的来源,也是对人们如何迅速将线索纳入某种故事的提醒——故事表现出的确定性,可能超出线索实际能够证明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