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利珀溜冰舞厅
碎片弗利珀溜冰舞厅是西好莱坞的一家新浪潮轮滑迪斯科舞厅,既是青少年自由生活的场所,也是在叙述者后来重返对1981年回忆时的一处地标。几十年后,他在附近看见一位昔日同学时,溜冰场已变成一家CVS药店;地址的变化成了平凡当下与他曾试图疏远的过去之间的联系点。
场所与变迁
1981年春天,弗利珀溜冰舞厅位于霍洛韦街与拉西埃内加大道的街角,后来一间药店占据了这里。叙述者记得它不仅是轮滑场所,也是一个更广阔的青少年世界的一部分;那个世界由汽车、音乐、派对以及踏入成人社交空间构成。这处场所的重要性来自事后的回望——当时看来无忧无虑的一段岁月,后来被年长的叙述者理解为一段创伤性高中毕业年的开端。
1981年春天的到访
叙述者与汤姆·赖特、杰夫·泰勒和凯尔·科尔森一同去了弗利珀溜冰舞厅。他们乘坐罗恩·莱文的敞篷劳斯莱斯前往;罗恩年过四十,是杰夫介绍给这群人的。当晚稍早时,几名青少年吸食了可卡因。叙述者记得他们沿拉西埃内加大道驾车上行时,汽车音响里播放着唐娜·萨默的《点亮所有灯光》。他看见罗恩把手放在杰夫的大腿上,杰夫轻轻将他的手移开;叙述者提醒汤姆注意后,汤姆也察觉了这一幕。几人没有将此事变成正面冲突。事后回想,叙述者认为,他们对此不以为意,体现了年轻人轻率自信、渴望进入成人世界的心态。
叙述者对弗利珀溜冰舞厅的记忆零碎,却具体。他不记得自己曾在此滑轮滑,只记得坐在卡座里喝香槟,同时听着《泽纳杜》的电影原声带。之后,几人回到罗恩位于比佛利山庄的公寓。其他人随后各自继续当晚的行程——凯尔回了家,叙述者和汤姆听唱片,杰夫则留在罗恩那里,之后才与汤姆一起离开。尽管当晚有这些情形,叙述者仍将它描述为自己人生中最后几个天真无邪的夜晚之一。因此,这份天真从一开始便有所保留——年长后的叙述者知道青少年当时并不知道的事,包括后来罗恩遭亿万富翁男孩俱乐部成员谋杀。
罗伯特·马洛里到来之前的回忆世界
这次春日出游早于罗伯特·马洛里于1981年9月转入巴克利私立学校。叙述者将弗利珀溜冰舞厅的记忆与他和同学们曾经身处的舒适社交世界联系起来;同年秋天发生的事改变了他们对那个世界的理解。在他后来的解读中,他们未经深思便参与成人享乐生活,仿佛受邀步入一个危险世界;不过,叙述也区分了这种事后联想与这次出游、罗恩·莱文遭谋杀,以及涉及罗伯特和拖网杀手的事件之间的任何直接联系。
这一时间点赋予弗利珀溜冰舞厅在书中回忆结构上的作用——它标示出较早的一段时光,后来的危机以此为参照。叙述者把那一夜回忆为一个小而独立的片段,却也将其置于一段后果当时尚未为青少年所察觉的历史之中。他们兴致随意,与后来发生之事的反差,使这处消失的场所成为失去纯真的印记,却并未将其写成后来事件的起因。
场所变化与记忆重现
几十年后,叙述者看见一位昔日同学站在帕利豪斯酒店附近,位置正对着那家曾经是弗利珀溜冰舞厅的CVS药店。这一幕唤起了与1981年相关的恐惧,也提醒他,那年秋天的事确实发生过。他没有走近对方,而是留在车里,继续回避与高中毕业年同学接触。场所用途的改变加深了昔日与当下之间的距离——轮滑迪斯科舞厅已经消失,但它原先所在的位置仍能唤起过去。
因此,弗利珀溜冰舞厅既属于叙述者记忆中的青少年景观,也关系到年长后的他试图理解那个景观为何仍有如此强大的影响力。这里并未完整交代这处场所的历史,而是呈现了一种个人地理——一处改换面貌的地址,将一个年少轻率的夜晚、一段惨痛岁月的临近,以及后来再度浮现且尚未化解的恐惧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