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H·谢里尔

船上的男孩:九个美国青年与一场改变命运的奥运会

查尔斯·H·谢里尔曾任美国驻土耳其大使。他支持艾弗里·布伦戴奇的反抵制行动,为有关美国反对举办柏林奥运会会伤害犹太人的说法增添了公众分量。尽管他常常宣称自己是美国犹太人的朋友,但在访问纳粹统治下的德国后,他却帮助把抵制运动说成对犹太人的威胁,而不是对他们遭受迫害的回应。

背景与德国之行

谢里尔是美国奥委会反对抵制行动时,布伦戴奇最重要的盟友之一。和布伦戴奇一样,他最近也访问过德国。他作为阿道夫·希特勒的私人客人出席了1935年纽伦堡党代会,还私下会见了希特勒。本书描述说,和许多到访的美国人一样,他为希特勒的个人魅力以及希特勒似乎成功振兴德国经济的表现所迷惑。

谢里尔回到美国时,带回了有关德国状况的保证。他没有承认当地针对犹太人的所作所为已日益显而易见的证据,反而开始有系统地加以否认。因此,他的访问成为一场鲜明转变的背景——他声称自己友善对待美国犹太人,同时又为一种轻视国外迫害报道的立场辩护。

公开言论与抵制行动

谢里尔在亲犹太人的宣言中夹杂着警告。他说:“我会继续支持犹太人,正因如此,我要向美国犹太社群发出警告”,并称奥运抗议活动很危险。他预言,这可能会在此前从未考虑过此事的人当中激起反犹主义,暗示他们或许会认为“这个国家的500万犹太人正在利用1.2亿美国人,替他们火中取栗”。人数上的对比让他的警告听起来像是在捍卫受到威胁的多数群体,同时把注意力从德国犹太人的处境转移到美国抗议可能造成的后果上。

在这套论述中,谢里尔公开把自己塑造成犹太人的朋友,却没有因此支持抵制行动。相反,他警告美国犹太人不要鼓动抗议,并以国内可能出现反犹主义为由反对抵制。他的立场助长了布伦戴奇更广泛的行动——抗议的倡导者被描绘成引入冲突的人,而不是批评纳粹迫害的人。

结果与叙事意义

这场争论以支持参赛的一方获胜告终——美国将参加柏林奥运会。接下来的问题是,哪些运动员将把美国国旗带入纳粹统治下的德国。谢里尔的角色属于决定参赛人选之前的政治斗争。他的访问、保证和警告表明,个人同情的宣称如何能与否认证据并存,并在公开论辩中让反对抵制看起来像是在威胁那些抵制行动原本试图捍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