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怀特老先生

船上的男孩:九个美国青年与一场改变命运的奥运会

约翰·怀特老先生被描绘为一位父亲,面对困境时始终以务实劳动和划船作为两种应对方式。金融崩盘摧毁了他大部分废钢出口生意后,他为家人种植食物,并继续独自在华盛顿湖划船。他对这项运动的热忱也塑造了他对约翰尼·怀特的期望;约翰尼立志成为一名不负父亲期待的桨手。

生意崩溃与家庭困境

在西迁之前,约翰曾是费城声望卓著的宾夕法尼亚体育俱乐部的一流单人双桨赛艇手。在西雅图,他经营着一家向亚洲出口废钢的生意。1929年的金融崩盘几乎令这门生意荡然无存。他放弃了市中心阿拉斯加大厦里的办公室,在华盛顿湖畔的家中楼上另设了一间办公室。

数年来,约翰坐在家中的办公室里,望着湖面,听着时钟声,等待电话带来新生意。但电话始终没有响起。这段叙述让停滞的日常变得具体可感——一个几乎无事可做、只能等待的人,而曾经养活全家的生计却始终未能恢复。

湖畔菜园

最终,约翰离开椅子,走到岸边,开始种菜。家里需要食物,而他已经身无分文;种植作物提供了一个切实的办法,而生意却未能解决问题。肥沃的黑土长出一片被认为是街区里最好的菜园,里面有高秆甜玉米、番茄、罗甘莓,还有老苹果树和梨树结出的果实。他还养了鸡。

菜园是全家共同努力的一部分。梅米用鸡蛋换取物品,腌制番茄,用罗甘莓酿酒,把牡丹卖给花店,还将漂白过的面粉袋改成擦碗布,在镇上出售。每周的一顿烤肉成了星期日正餐,而剩菜则供全家吃完一周剩下的日子。1934年,市政府征用了怀特一家的滨水菜园,以开辟公共游泳海滩。多年来,菜园帮助一家人熬过物资匮乏的岁月,但它所在的岸边最终被改作新的公共用途。

坚持划船

划船始终是约翰最执着的热爱。他从费城把自己的赛艇船壳带到了西部,长时间独自在华盛顿湖上划单人双桨,沿着自家房屋、海滩以及曾经的菜园所在之地,有条不紊地来回划行。这项运动并非仅仅是他早年生活的遗迹——叙述将他一次次出航与他努力消解多年挫败感联系起来;那段岁月里,他的生意失败,家里的菜园也失去了。

他的独自划船也让他对儿子的抱负有了切实意义。约翰最希望约翰尼成为一名桨手,而男孩也热切地想达到父亲往往很高的期望。约翰尼提前两年、年仅十六岁便从富兰克林高中毕业,但他年纪太小,身体发育也不足以参加大学赛艇队的训练。经与约翰协商,他接下来的两年里一边挣钱上大学,一边增强所需体力——先在滨水船厂搬运钢梁和重型设备,随后在锯木厂堆放木材、搬运巨大的冷杉和雪松原木。

父亲的抱负及其影响

约翰尼艰苦的工作兼顾了对这个家庭至关重要的两个目标——支付教育费用,并为赛艇锻炼体魄。他进入大学时,手头的钱足以支付几年的学费,体力也足够出众,成为汤姆·博尔斯最出色的新生之一。1935年夏天,他前往大古力坝寻找更多收入,并进一步增强体力。此前,他曾是汤姆·博尔斯那支优秀新生艇中的二号桨手。

因此,约翰的影响更多体现在他树立的标准和身体力行的运动上,而非言传身教。约翰尼努力实现父亲的抱负,与他自己走上赛艇之路紧密相连;约翰的坚持则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表现——收入消失时种植食物,挫败无处排解时重返湖上。菜园与赛艇船壳标记了同一段艰难岁月中的两种应对方式——前者维系家庭生计,后者守护着他长久以来最看重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