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L在伯克利抗议中救出Frenesi

葡萄园

在伯克利抗议期间,弗雷内西拍摄冲突时被困在警察与撤退的示威者之间,DL骑着摩托车将她带离警察队伍,救了她。弗雷内西拍摄的胶片用完后,发现自己陷入了两方之间。救援将街头政治危机变成了一次私人相遇——弗雷内西认为DL突然出现或许是有意为之,而DL眼中的她,是个受惊的陌生人,对革命的信念尚未伴随相应的政治分析。后来,两人的相遇通过照片和关于往事的谈话被重新忆起,成为她们关系的起点。

抗议与弗雷内西的困境

从当天较早时候起,弗雷内西就在电讯大道拍摄,随身带着摄影机和一袋胶片。示威者从校园撤退时,身穿防暴装备的警察向前推进,沿途破坏物品。弗雷内西摄影机里的胶片用完后抬起头,发现自己正处于示威者与警察之间,而且没有可以逃走的侧街。店铺都已关门,门窗也都锁好了。继续拍摄会让她离推进中的警察更近,而更换胶片也无法为她提供脱身之路。

摄影机在这场危机中既有实际意义,也有政治意义。它把弗雷内西带到了对立双方之间,使她面临一个选择——继续拍摄,还是设法脱身。她并未被描绘成置身事外的观察者。她所处的位置使警察可能将拍摄行为视为一种威胁;双方距离不断缩短,也让她容易受到她试图记录的事件波及。无论她是否有意承担这一角色,抗议都让摄影者成了眼前危险中的参与者。

DL的介入

DL身穿黑衣、戴着头盔,骑着一辆红银两色的捷克斯洛伐克摩托车出现。她把弗雷内西扶上车,带着摄影机和胶片袋将她带走。她们穿过瓦砾和破碎的车窗玻璃,驶上人行道,再拐进一条通向海湾方向的下坡侧街。这一路将弗雷内西从一条无路可逃的街道带离冲突现场。她眼前的危险转为成功脱身;这场救援并非依照事先透露的周密计划完成,而是凭借DL及时出现并果断行动。

弗雷内西起初并不完全相信DL的解释。脱险后,她问是不是有人派DL来找她。DL说自己只是恰好路过,并把弗雷内西的怀疑当作疑神疑鬼。两人的对话展现了她们对事件最初理解的差异——弗雷内西怀疑背后另有目的,而DL则称这次救援是一次临时起意的行动。场景中没有证据表明有人派DL前来。它的意义在于弗雷内西的解读与DL给出的寻常解释之间存在差距。

不同政治观念塑造的相遇

脱身后,DL和弗雷内西在港口旁的一家餐馆停下,其他从冲突中离开的人也聚集在那里。她们吃了三明治、薯条和奶昔。环境的变化让这场冲突得以转为交谈,却没有使两人的政治观念变得相同。弗雷内西满怀信心地谈论革命,相信人们可以团结起来改变世界。她对可能性的感受既直接又充满情感;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同时也承认自己或许没有耐心进行更系统的分析。

DL不太认同革命团结的说法。她受到直接行动的吸引,但也明白行动应以对实际情况的可靠分析为基础。她的怀疑并未阻止她救助弗雷内西。相反,两人的差异将政治信条与实际行动区分开来——DL可以做出团结互助的举动,却不必认同弗雷内西对运动意义及其未来走向的坚定看法。与此同时,弗雷内西把这场救援理解为一种充满激情的集体时刻,正是她希望这场抗议所代表的时刻。

叙事也将这场相遇呈现为两种不同观看方式的交汇。弗雷内西是一名电影制作者,一直试图记录抗议;DL则通过把她带离现场,改变了她所能看到的事物。摄影机和胶片仍是救援的一部分,因此,这一事件并非简单地以行动取代观察,而是将二者结合起来——弗雷内西记录政治冲突的尝试被一次介入打断,而这次介入让她与自己拍摄的世界有了切身关联。

记忆与意义

后来,DL回忆起自己曾取笑弗雷内西当时有多么兴奋。这段回忆修正了两人初遇时留下的印象,却没有抹去它。对DL来说,弗雷内西的信念显得天真;她认为弗雷内西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周围的危险。然而,叙述也让弗雷内西对革命的渴望显得真实而具体——她盼望人们能超越日常分歧而共同行动、彼此保护。尽管DL并不认同弗雷内西对其政治意义的完整解读,这场救援仍提供了这一理想的具体实例。

弗雷内西在当时的光线中看到DL的脸,觉得她像DL的父亲穆迪·查斯坦,这使两人的相遇又多了一层私人意义。后来,她们互相展示过去的照片时,这种相似之处证实了先前那一刻已经暗示的联系。因此,这场救援被记住的不仅是一次逃离抗议现场的经历,也是一段汇聚了多种情感联系的往事——接受帮助时产生的即时信任、弗雷内西所想象的政治团结,以及DL与父亲相貌相似所唤起的家庭往事。

这一事件最直接的变化,是从暴露于险境转为成功脱身;但它在更长的叙事中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开启了两人的关系。弗雷内西带着摄影机来到现场,夹在对立力量之间;DL则以路过者的身份出现,最终成为她的救援者。她们后来的回忆既保留了这场相遇的实际经过,也呈现了彼此不同的解读。因此,这场救援处于政治行动与私人记忆的交汇处——一次实际的介入,事后成为两位女性各自讲述自身经历以及革命曾许下何种希望的故事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