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L在东京遭绑架并被Ralph Wayvone买下

葡萄园

DL在东京遭绑架,令一场强迫交易意外变成了招募。她从一家必胜客停车场被带走,送回日本,随后被准备送上秘密拍卖会;她的本领和身份被包装成商品。老拉尔夫·韦沃内表面上买下了她,却没有让她获得自由,而是改变了她被囚禁的条件——他安排买下她,让她暂时留在自己身边,直到她能够再次离开,并让她参与某些工作,这些工作或许会使她有机会接近布罗克·冯德。

绑架与准备

这场绑架执行得如此专业精准,相比之下,DL觉得自己简直像个外行。下令绑架的人雇用了专门人员,他们谨慎行事,不伤害年轻女性;DL的小车则被留在必胜客停车场。在回忆中,那辆被遗弃的车仿佛跨越漫长岁月与距离呼唤她,问她为什么再也没有回来。那辆被丢下的车为绑架留下了具体的痕迹——DL被强行带走时,她过去生活中的一件寻常物品仍留在她弃车的地方。

绑架者告诉她,一位客户愿意出巨款,购买一名擅长痛揍别人的金发美国专家。这番说辞把她的格斗本领塑造成待售特质,将原本与自主能力相关的技能,变成买家承诺享受的一部分。在上野一间日渐破败的旅馆里,她与其他被囚者一同等候;获准分成小组外出,在高架路下购物时,她们也受到严密看管。这栋建筑夹在铁路与公路之间,日夜在噪声中震颤;在这个似乎永不停歇的地方,囚禁成了日常。

另一名被囚者洛贝莉娅主动给DL提了些建议,告诉她如何改变自己的外表。这番交谈既务实,又带着阴郁的滑稽意味——洛贝莉娅警告她,要是卖得不好,她可能会以几乎一文不值的价格被拍卖,接着建议她用紫罗兰色眼线笔和几种色调的眼影。DL意识到自己应该把这些建议记下来。这些准备让即将到来的拍卖显得不像普通交易,倒像一场表演,每个细节都可能影响成交价。

拍卖会

拍卖当晚,DL脸上涂着妆,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会场经过布置,要把被囚者变成供人观赏的景象——隐蔽的灯光在戏服上投下粉红与鲑红色的光效,筝与三味线的乐声、焚香、酒和古龙水共同营造气氛。观众绝大多数是男性。一名电视喜剧演员担任拍卖师;意向买家翻看目录、做着笔记,年长男人则在人群中穿梭,留意各种信号。晚上八点五十六分,酒吧里的棒球转播在比赛进行途中被关掉,迟到的人也加入已经聚集的观众。拍卖开始前,门被关上并闩住。

每名女子都被分配一个号码,带到聚光灯下转身供人检视。排在前一位的被囚者是一名来自泰国北部山谷的女子;她被拿来换取鸦片,穿着黑色雪纺衣裙,睫毛上贴着貂毛假睫毛。她以一百万日元的价格卖出,随后被带入黑暗,一条坚硬的束具扣在她的脖子和手腕上。她的遭遇揭示了拍卖会华丽布景之下的暴力——会场为买家提供奇观,对这些女子而言,却是夺取所有权、使她们与原有生活分离的机制。

DL走进灯光时,整个房间的呼吸声变了,各种语言的声音此起彼伏。但她的注意力落在聚光灯旁一名沉默的电工身上;在她看来,那模糊的身影比竞标者或任何未来的主人都更真实。她借助电视选美采访的记忆稳住自己,把亮相变成一场表演。她用洛贝莉娅教她的眼神微笑,价格随即迅速攀升。接着,一个新的声音加入竞价,出价便停了。拍卖槌落下;DL离开舞台时短暂失明,穿着高跟鞋站立不稳,有人牢牢抓住她的手臂,领她走向后台。

老拉尔夫·韦沃内的购买

在外面一条寒冷的小巷里,DL被带到一辆大型美国轿车旁。领她过去的男人戴着深色眼镜,穿着黑白相间的西装。他自称中间人,打开后座车门,把她独自留在车里;轿车驶入Takeshi与DL初遇的东京霓虹闪烁的车流。她身旁放着新鲜的兰花。兰花对DL有着私密的意义——她从未参加过学校舞会,这是她一生中第一次收到一小束花。

通过拍卖安排的这场相亲,对象竟是老拉尔夫·韦沃内;他在帝国酒店有一间套房。DL先脱下鞋,脚趾试探着厚厚的地毯,与他隔着宽敞的起居室相对而坐。她最初判断,他花了很多钱,而且正在生气。他解释说,这场拍卖每年举行一次,所得用于养老金基金。DL这才明白,他只是佯装买下她。这一点很重要——他介入了这场交易,却没有就此放她自由。她得留在他身边,直到自己能够再次脱身。

拉尔夫的外表和举止让这场遭遇有了另一种意味。他倒上香槟,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刚刮过胡子;西装翻领上别着一朵红色热带花。他邀请DL——他称她为黑带——共舞;屋外风暴肆虐,音乐伴着他们绕着地毯起舞。自从遭绑架以来,DL第一次能够清楚地思考自己的处境。在她逃亡生涯中,拉尔夫是第一个费心追寻她、并公开买下她的人,尽管这场购买多少带有一场游戏的意味。兰花、香槟和惊人的出价并不能抹去其中的强迫性,却让她难以把他的介入视为毫无个人意味的举动。

有条件的出路

共舞时,拉尔夫提议DL替他做事。他说,他们提供业内最好的合同;DL有权否决任何任务,没有每周配额,每三个月才进行一次账目核查。这些细节让这项工作听起来不像拍卖会那种粗暴地把人变为财物的做法——他把工作说成有选择权和监督机制的安排。与此同时,眼下的安排仍有条件,她离开的能力只是被推迟,并未彻底恢复。

这份工作也可能为她提供一条通往布罗克·冯德的路。DL对他的兴趣并未消退;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想找到他。拉尔夫的购买因此将依赖与机会交织在一起。这一段并没有以DL逃离囚禁告终,而是以她明白买下她的男人或许也能让她接触到一项针对她想找到的那个人的任务作结。从拍卖厅到拉尔夫的套房,她的处境改变了形态,却没有得到解决——她遭人带走并被扣留,但这场交易也为她开启了一条新的、岌岌可危的行动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