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部队突袭佐伊德的住所

葡萄园

对佐伊德·惠勒住宅的突袭,将零散的执法行动迹象变成了针对个人和政治层面的围困。先是他借来的面包车被扣押;随后特伦特报告说,军队搜查了房子,而赫克托·苏尼加则指出他们的指挥官是布罗克·冯德。所谓发现少量大麻,成了大规模查封以及威胁没收佐伊德住宅的依据;与此同时,佐伊德眼下最挂心的是屋里有什么东西被拿走了,以及他的女儿普雷里·惠勒。

起因与早期警讯

这场行动最先通过一辆车被扣押传到佐伊德耳中。埃尔维莎那天早上借走了他的面包车,购物回来时发现周围围着异乎寻常多的警察。他们似乎担心车里藏有大量武器,却不肯解释为何要扣押它。这次没有解释的扣押让佐伊德有理由向米勒德·霍布斯求一套伪装,而此时他还不知道危险的全部规模。

特伦特打来电话后,警告变得更加明确。特伦特是一位因神经紧张而搬到北方的洛杉矶诗人兼艺术家;他描述军队穿着战斗装备穿过花园,并说听闻他们开枪打死了斯托克利的狗。他有一支.30-06步枪,却连子弹都装不上,并问佐伊德发生了什么。佐伊德起初猜测这支部队可能是大麻种植区清剿行动,也就是联邦与州联合开展的大麻生产清剿行动,不过他指出行动季节还没到。接着特伦特说,军队正在找佐伊德,已经占领他的家,并把里面翻了个底朝天。他担心他们会发现佐伊德藏的大麻。

突袭与逃离

这个消息让佐伊德选择仓促逃走,而不是正面冲突。他决定找一处房车营地藏身,以假名在镇外几英里、第七河方向预订了一个位置。他希望这通电话不会遭到拦截。假名预订营位、乘坐特伦特那辆怪模怪样的车辆,说明躲避追查已成现实所需;同时,这也显示普通出行多快就变成了隐瞒身份、预先提防监视的事情。

途中,佐伊德还没看见菩提达摩披萨店,就先听到了里面的动静。顾客们正在吟唱一段藏族祷文,他凭曲调而非歌词认出了它——那是一种秘密而有力、反抗入侵者和压迫者的呼吁。叙述将这段吟唱与每年大麻种植区清剿行动的直升机行动联系起来;在那些行动中,北加利福尼亚的大麻种植社区在行动部署上被当作第三世界的一部分。在这种背景下,佐伊德最初怀疑这是一次禁毒行动,显得合情合理;尽管行动时间过早、部队又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都表明这并非例行的季节性清剿。

行动背后的力量

在菩提达摩披萨店,佐伊德看见赫克托·苏尼加站在一张桌子上,周围是正在吟唱的食客、侍者和披萨师傅。他没有进去,而是开车继续前行,来到一部公用电话旁,打给维纳兰宫酒店的迪普利博士,急切地请求帮助,因为他不知道赫克托有多危险,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让他平静多久。赫克托逃离了戒毒设施,他的躁动让佐伊德在尚未弄清状况时又多了一项眼前的麻烦。

赫克托给出了决定性的身份确认。他告诉佐伊德,这些军队是来自美国司法部的军事化突击部队,由布罗克·冯德本人指挥。佐伊德原以为他们是苏尼加在美国缉毒局的同事,也许还得到了当地缉毒警察的增援。但这次突袭与那位曾把弗雷内西从他身边带走、并使他们的婚姻成为持久悲痛根源的联邦官员有关。这个消息改变了这支部队出现的意义——这并非单纯的例行毒品搜查,而是由一个与佐伊德私人往事纠缠不清的人领导的行动。

查封、家庭与后果

赫克托警告佐伊德不要回家,因为据他所知,民事没收程序已经启动。明面上的依据是在屋里发现了大麻——赫克托说,数量不过几盎司,当局却会硬说成两吨。所谓数量与没收威胁之间的悬殊,使查封本身成了胁迫的一部分。佐伊德得到的消息不仅是房子已经被搜查,还包括他可能再也没有家可回。

普雷里问赫克托在说什么。佐伊德确认军队确实来过,接着询问日记、润发乳、衣服和德斯蒙德的下落。这些具体物品让突袭显出了家庭生活的分量——受到威胁的不只是抽象的财产,还有佐伊德一直以来的生活内容。他搂住普雷里,说他们会把一切都拿回来。他相信自己这番安慰的话,尽管仍无法完全相信特伦特的报告或赫克托的说法;他怀疑特伦特是不是夸大了事情,也怀疑赫克托是不是陷入了电视引发的谵妄。这次突袭让他徘徊在否认与认清现实之间,而部队确已到来,他的家和家人的安全也已变得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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