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士特里姆追求布里奇特
项狄传下士特里姆与布里奇特的求爱,是托比叔叔追求瓦德曼寡妇这一情节较为平静的对应——这段恋情仿照主人的求爱,却在主人退出后以隐秘的方式延续。特里姆的忠心从一开始便影响着这段求爱。他并非只是模仿托比叔叔的举动;叙述者暗示,即使托比叔叔忙于赠送爱情信物,特里姆也会照着他的榜样行事。托比叔叔坐在女主人面前时,特里姆便坐在女仆面前。军事追求的措辞明确点出了两者的平行关系,而规模上的差异也是笑料的一部分——主人的求爱与下士的求爱彼此映照,两人各自展开一场战役。
平行展开的恋情
叙述者在介绍托比叔叔的处境时,也讲述了特里姆的求爱。托比叔叔与瓦德曼寡妇的纠葛之后,决意不再想女人;特里姆却没有作出这样的决定。叙述者对两人恋情起始方式的讲述,进一步突显了这一区别——托比叔叔是在种种情势交汇之下被卷入一场围城,而特里姆与布里奇特的机缘,则不过是两人恰好同在厨房。
特里姆的爱慕也被写成他对主人怀有深情与敬意的延伸。他对托比叔叔的模仿如此彻底,以至于叙述者暗示,即使托比叔叔忙着赠送爱情信物,特里姆也会照着他的榜样行事。托比叔叔坐在女主人面前时,特里姆便坐在女仆面前。军事追求的措辞明确点出了两者的平行关系,而规模上的差异也是笑料的一部分——主人与下士的求爱彼此映照,两人各自展开一场战役。
求爱与退出
托比叔叔追求瓦德曼寡妇的九个月间,经历了一连串的示好与拒绝。最终,他愤然撤走兵力,解除了围城。托比叔叔退出后,特里姆的求爱便走上不同的道路。尽管特里姆并未亲口承诺放弃布里奇特,但他的忠心不允许他踏进主人厌然离去的那所房子。他不再去那所房子,却没有结束这段关系。
相反,特里姆在村里继续与她往来。遇见布里奇特时,他有时向她点头、眨眼、微笑,或投以亲切的目光;视情形而定,他会握她的手,亲切地问候她,或送她一条丝带。这些细小而公开的举动,让两人的感情得以延续,同时也尊重了托比叔叔离去后形成的界限。叙述者还指出,特里姆的殷勤举止得体,凸显了这段求爱在不登门拜访布里奇特的情况下所保持的克制。
五年的静默爱慕
这种往来持续了五年,从十三年敦刻尔克防御工事拆除之时,一直延续到十八年托比叔叔战役的后期。叙述者将改变这段恋情曝光程度的事件,定位于讲述时约六七周之前。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特里姆服侍托比叔叔上床后,便去查看防御工事。在保龄草坪与村庄之间的小路上,那里有开花的灌木和冬青树与草坪隔开,他看见了布里奇特。
对特里姆而言,防御工事并非无关紧要的背景——他认为自己与托比叔叔修筑的工事极值得一看。他牵起布里奇特的手,彬彬有礼地带她进去观看。这一举动标志着两人的往来从村里的隐秘会面,转变为共同造访与他和主人相关的军事景观;也让这段求爱置身于书中反复出现的围城意象之中,但没有把特里姆与托比叔叔的战役混为一谈——在托比叔叔放弃自己追求的那段日子里,特里姆与布里奇特的情谊仍在延续。
传开的流言与损坏的吊桥
这次造访没有保密。消息辗转传开,最终传到特里斯特拉姆的父亲耳中,同时还附带一则令人尴尬的消息——托比叔叔那座独特的吊桥,按荷兰式样建造并涂色,横跨壕沟,就在同一晚遭到损坏。叙述交代了两件事发生的巧合以及流言传播的范围,却没有说明吊桥如何受损,也没有归咎于任何人。
结尾中,两种关注交织在一起,将一段克制的求爱变成了滑稽的公开事件——村民对特里姆与布里奇特的议论,以及一处军事工事惹人注目的损坏。吊桥的损坏给这则消息带来了看得见的后果,而叙述者没有说明具体经过。两人的关系没有明确提及婚姻或最终结局;这段文字所确认的,是五年持续不辍的爱慕、一次谨慎重返防御工事的造访,以及这次会面最终暴露于流言之中。
